事,请回吧。流莺,送客!”
季安人怏怏地行礼,抖着手牵着自家女儿,道:“沈夫人,今日是襄儿无礼了。您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这样的事情必然不会再发生。沈夫人、秦小姐,多有得罪,还请您们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流莺默默翻了个白眼,疏离又客气道:“季安人,请。”
人一走,秦兰贞才敢说话:“姑母,你别生气。季姐姐也没别的意思···”
秦天舞点点她饱满无暇的额头:“傻丫头。就是无心的才可怕!她若是说旁的也就算了,偏拿你名节说事。那刘家两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那就是两花花公子。你的名字若和他们联系在一起,旁人会如何作想?你好好的一个名门贵女,都要被她拖累了。我今日若不强势些,那季家再放任女儿胡来,到时候遭罪的可是你!”
秦兰贞听得半懂不懂,但却感受到秦天舞对她的一片慈爱之心,笑眯眯地抱着她的腰道:“姑母,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是怕你气大伤身。”
“小丫头···”秦天舞怜爱地搂着她:“你对你表姐如此好,我若不对你好,怎配做你姑母?”
秦兰贞笑得开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碧梧看着,也上前搂住了她们。
三人抱在一起,好生亲热。
流莺好一会才回来。
“夫人,刘知府家的太太来了,是带着药材来的。”
秦天舞闻言,放开了姐妹俩,捏了捏眉心无力道:“贞儿受伤的事情若是传开,我们可有的受了。请进来吧。”
流莺应声去请人。
刘淑人是带着两儿子来的,只不过两儿子只能在前院待着,就她自己和丫鬟进了内院。
“沈夫人。”
“刘淑人。”
对着刘淑人,秦天舞显得庄重又疏离,与面对季安人相比,少了热络。
刘淑人坐下,看了看一旁的秦兰贞,道:“听说秦小姐受伤了,也不知道伤得如何,我就自作主张得带了些药材来,不知能不能用得上。”
“有劳。”
“秦小姐,你伤到哪了?可看了大夫,大夫怎么说的?”
“就是手拉伤了,大夫说我多休息就好,无大碍。多谢淑人来看我。”
秦兰贞礼貌得回答。
“没什么大事就好。这女孩子最是要当心,身上、脸上最忌留疤。小姐以后也要多当心。”
“我记下了。”
刘淑人坐了坐,四处看了看,又喝了口茶,便又道:“夫人,听我家老二、老三说,贵府还有个四少爷?这我两个儿子不懂事,和四少爷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我今日带了两小子来,就是想让他们和四少爷解开误会。”
说完,视线轻轻飘过秦兰贞,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