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
秦天舞道:“我二哥家的小儿子在汴安城呢,可不在宁安,怎会和刘家两位少爷发生摩擦?该不会是认错了人吧?”
秦兰贞拉了拉姑母的衣袖。
秦天舞微不可察得对着她摇摇头。
刘淑人回道:“这听说是秦三少爷让他们叫对方秦四少爷的,应该不会认错了人吧。”
说着,刘淑人的目光就打在了秦兰贞的身上。
“那天我家老二回来说时,我正好有事在身,我家老爷又有公务,就一直没上门拜访。当然,也怕伯爷误会我们是上门讨说法。今儿正好过来,我就想着顺带让两个儿子和四少爷好好说说,解开了误会就是。我家老二不会说话,惹恼了四少爷,挨打也是他活该,就希望四少爷别放在心上才是。”
秦天舞淡淡笑道:“竟有这事,我可是半点不知道。等我回头问问士景,就是我二哥家的二儿子后,再给刘淑人答复。”
“夫人客气了,不用不用。我家两个儿子淘气得很,哪比得上秦家少爷有规有矩的。四少爷肯出手教训,那是对他们好呢。我还盼着秦家少爷多带带我家两个儿子,让他们将来也有秦家少爷们的出息,那我可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秦天舞深深得看着刘淑人,轻笑道:“淑人谦虚了。”
刘淑人笑着又说了会话,才告辞离开。
秦兰贞困惑道:“姑母,上回的事您不是知道吗?什么秦家四少爷,不就是我吗?”
“傻贞儿,姑母知道。只是,你以为刘淑人不知道?他们家显然早就猜到了。为何不上门来找你爹爹,不就是想着女儿派不上用场了,若是儿子能把你拐回家去,凭你爹爹对你的看重,他们还不是想如何就如何。”
秦兰贞恶心得抖了抖:“我才不喜欢刘家两兄弟呢!刘家人我都讨厌!”
“你们回城,一个季襄,一个刘家兄弟都正好在城门口遇见了。我可不相信真有如此碰巧。流莺,你去把门房叫来,我问问。”
流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带了门房来。
门房拘谨得站在门口,低眉垂目,不敢抬头。
“今日季小姐最早是何时来的?”
“季小姐最早在辰时初来的,后来听说世子爷不在府里,出城去了就走了。”
“刘家两少爷可来过?”
“刘家两少爷是跟着刘知府太太一块来的。”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门房规规矩矩得走了。
秦天舞才不悦道:“流莺,你去查查,谁告诉了季襄,世子爷出城去的。查出来直接打,让府中所有下人都去看着。今日敢把世子爷的行踪告诉别人,明日就敢把伯爷的行踪告诉敌人!”
“是,夫人。”流萤匆匆走了。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