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直昏迷不醒,嘴唇青紫,肯定是中毒了,你可能解决?”
刘大夫一愣,回身看着秦天勇,再次搭了脉,脉搏孔武有力,不像是中毒。
“夫人,伯爷这脉象不像是中了毒啊。”
“刘大夫,我需要你这么对外说。”秦天勇睁开了眼睛,含笑道。
“还需要你留在这个房间里,寸步不离。”
“伯爷既如此要求,在下自当遵从,只在下可否冒昧问一句,这样做可有生命危险?”
秦天勇大笑了一声,“应是没有的。刘大夫放心。”
“那便好,那便好。”
“刘大夫,你给天舞也看看,我看她最近又开始不断咳嗽了。”
“夫人的体质弱,不适宜留在宁安城。现在进了十一月,宁安城初雪都下了,夫人的寒疾怕是又犯了。”
刘大夫边说边搭上了秦天舞的手。
秦天舞的病倒是真的。
天气一降温,大雪一飘,她的身子就一日比一日沉重,而且咳嗽的次数明显增多。
“夫人的身子,还是要静养为宜,少出门,注重保暖,万不可受冷。”刘大夫开了药方递了过去,继续道:“这是我这段日子新琢磨的药方,夫人可试一试。”
“刘大夫,你给我二哥也开个药方,需要让别人以为我二哥重伤,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是如何重伤。”
秦天舞接了药方,想到秦天勇,便开了口。
秦天勇立时跟上:“刘大夫,最好是解毒的药方,或者是伤到胸腔导致重伤的药。”
他伤的位置是胸腔,以这两种药方为宜。
这可是难为刘大夫了。
他提着笔想了好一会才落下,写完递给了秦天勇看。
秦天勇瞄了一眼,大部分药名都听过,大概知道是做什么的,点了点头道:“就这样吧。小妹,你流莺亲自去买,混到你的药里带回来。熬药的人…”
“二舅舅,我来。母亲病了,我作为女儿亲自熬药,旁人想来不会起疑。”
沈碧梧道。
“碧梧,熬药辛苦,你的身子也不好,若是你病了,我和天舞可都会担心。”
“爹爹,我和表姐一块。我一定不让她累到,也一定不让人发现。”
秦天勇看着两人好一会,终究点了头。
“那就这么安排吧。去吧。”
秦天勇留下了秦士勋和刘大夫,其他人则离开了屋子。
众人各回各屋,洗漱了一番,又换了衣服,秦兰贞正要去看父亲,就见奕棋进来道:“小姐,偏院的那位细细姑娘跑了出来,站在院门口,嚷嚷着要见伯爷。”
乍听细细的名字,秦兰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嘉贵妃娘娘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