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半年多不见,她几乎都忘了这个人。
“她如何出来的?”
“不知她哪来的消息,听到伯爷回来了,就非要来见见。小姐,我听说刘小姐现在瘦的都成皮包骨了,根本不是这位细细姑娘的对手。咱们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刘小姐被欺负得够呛。”
听到刘美的处境,秦兰贞心中毫无波澜。对于无缘无故陷害自己的人,她没有好印象,如何都是她自己该受得。
“知道了,爹爹伤了,姑母也病了,那细细还出来添乱…我们去看看。”
秦兰贞带着奕棋走到主院门口,看着细细不管不顾得要往里冲,当下皱了眉,不悦道:“这是怎么了?”
她随着秦天舞管家也有段日子了,府里的丫鬟、婆子都不敢怠慢,闻言,立时应答着:“小姐,细细姑娘嚷嚷着要见伯爷,就没头没脑得往里闯,小人们拦着不让,她就在这闹腾。”
“小姐,我是嘉贵妃娘娘赏给伯爷的妾室,伯爷回来,我总要见见吧?”细细看到秦兰贞过来,并没有放在眼里,随口糊弄着。
秦兰贞抬着脸,打量细细,对方明显刻意打扮过,却仍掩不住眉宇间的憔悴,看来这半年多她过得并不好。
“细细姑娘,我知道你是娘娘赏的,当时我就在场呢。我可没听到娘娘说你是给我爹当妾室的,好似只说了让你服侍我爹爹和母亲。在汴安的时候,你可没给我母亲敬茶,如何就成了妾室?当着我的面,还一口一个我的,你这规矩礼法难不成都丢在皇宫里了?”
细细没想到秦兰贞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明明之前瞧着是个天真蠢笨的丫头。
她定了定神,道:“小姐,婢子心急见伯爷,有失礼数,还请小姐见谅。小姐说的是,娘娘确实没有明说,婢子确实也没给夫人敬过茶,可婢子原来是娘娘身边一等宫人,自认还是有些体面的。跟着伯爷到了宁安城,就老实安分得在偏院里,等待着伯爷。可这都大半年了,连伯爷的影子都没见到。小姐,不管婢子是不是伯爷的妾室,好歹都是娘娘赏下的人,都是娘娘对伯爷的恩宠。伯爷如此冷落婢子,这不合适吧?”
她说话时,秦兰贞一直盯着她,这是赤裸裸得拿嘉贵妃娘娘压人了,这府里的人也不知有没有嘉贵妃娘娘的人。
秦兰贞蹙了眉,道:“那你也不该硬闯。我爹爹刚回家,需要休息。你这样硬闯,岂非打扰他休息。你在这等着,我去请示爹爹。”
秦兰贞回身走了。
细细幽深得看着她背影,心中不知在思量什么。
到了门口,秦兰贞让奕棋守在门口,自己进去了。
进了屋,秦兰贞就看见秦士勋和刘大夫坐在一边下棋,秦天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爹爹,嘉贵妃娘娘赏下来的那个细细嚷着要见你。我说来请示你之后给答复。爹爹,我这样说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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