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等着。”
秦天勇闻言站起,拍着秦士景的肩膀道:“士景,家里交给你了。”
“父亲,放心。”
秦天勇带着秦士勋和李静晖,头也不回得走了。
齐弘缵有些发懵,从他们回来到秦天勇走,这才多久,竟如此干脆利落得就走了。
“贞儿,你们不去送送吗?”
这话提醒了秦兰贞。
秦兰贞飞快得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大门口,秦天勇、秦士勋和李静晖都已上了马。
她拢着手喊:“爹爹、大哥、李哥哥,你们保重。”
三人回头笑了笑,飞驰而去。
齐弘缵和秦士景追了过来,就看到秦兰贞孤零零得靠着门框,失神得看着外面。
秦士景上前:“小贞儿,父亲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秦兰贞喃喃道:“三哥,我真的永远都不能,像爹爹他们一样吗?”
秦士景沉默。
齐弘缵困惑:“贞儿,你本来就像二表舅,这有甚不能的?”
秦士景拉了拉他,摇摇头,安慰道:“小贞儿,三哥不也没去。我陪着你呢。你可要去伤兵所?我们去听故事如何?”
“五小姐。”诗酒上前,给三人行礼:“五小姐,我家小姐让婢子来请您,去商讨管家的事呢。”
秦兰贞淡淡道:“好,我这就去。三哥,我就不去了,你和哥哥去吧。”
望着情绪低落的秦兰贞,齐弘缵拉着秦士景问道:“贞儿怎么了?”
“她想上战场杀敌。可古往今来,哪有女子从军的?她的愿望注定是实现不了。”
齐弘缵恍然,随口道:“打仗刀剑无眼,贞儿去了,不是受伤就是…还是不去为好。”
“可不是,但这丫头就是想不通,还在纠结呢。”
“那你刚刚说的伤兵所又是何地?”
秦士景解释了下,才道:“老八,你要去吗?”
“我就不去了。”
齐弘缵转身往回走。
小太监亦步亦趋得跟着,偷偷看了两眼秦士景。
这秦家三爷,喊殿下老八喊得台顺口了。
秦兰贞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齐弘缵想逗她笑,却总被沈碧梧打扰。
沈碧梧一会找秦兰贞说管家的事,一会找秦兰贞回屋说话,也不知为何有那许多话可说。
秦天勇离开后的第二个月,西境传来消息,他再次大败西羌,夺了西羌三城。
除夕之夜,宁安城爆竹声声,烟花盛放,东院里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宽阔的正堂里,放了两张四方桌,中间隔了屏风,秦士景和八皇子坐在左侧,秦兰贞和秦天舞母女俩坐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