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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士景看着这布局,简直想吐血,就这么几个人,何至于如此。
秦兰贞看了看四季如春图案的屏风,小声问着:“表姐,都是一家子人,这样岂不生疏?”
沈碧梧淡淡道:“贞儿,殿下始终是皇亲,旁边还有宫里的公公在,我们不能怠慢。”
秦天舞看了眼女儿,忍不住发笑。
这段时间以来,自家女儿可是时时刻刻都在践行着,不给小侄女和八皇子有过多接触的机会,以免将来小侄女受伤。
她身为母亲,对女儿爱护表妹的行为,十分赞成,便由着她去做。
齐弘缵瞪着那屏风,气得要死,恨不得一把火把它烧了。
沈碧梧也不知抽的哪门子风,这段时间光和他作对了!
他和秦兰贞说两句话,她看不过眼,一定会以各种理由立即将人叫走,名目层出不穷,什么她绣花,没时间分线,要秦兰贞帮忙;什么她要服侍秦天舞喝药,让秦兰贞听管事的汇报,等等。
起初,他还没发现,只觉得她多事;后来还是小太监刘英提醒,他才发现,沈碧梧就是针对他!不让他有机会和秦兰贞说话!偏偏秦兰贞极听沈碧梧的话,简直气煞他也!
秦兰贞再次看了看屏风,没再多说。
秦天舞举起酒杯,隔着屏风敬齐弘缵:“殿下,请。士景,你是府里的男主人,可要招待好殿下。”
秦士景别扭得应了一声好。
去年和前年,没有齐弘缵的时候,他明明是和姑母他们一桌吃的饭,那时候他们热热闹闹的,好不快活。
今年齐弘缵来了,他却被姑母踢出来陪客,虽然陪的是熟悉的老八,可心里就不是滋味。
隔着屏风,秦士景和齐弘缵两人没滋没味得吃了年夜饭。
下人过来撤了饭桌,秦士景才高兴起来:“姑母,我们何时放烟花?”
“时辰也差不多了。你想去便去吧。”
秦士景兴奋道:“小贞儿,走,我们和老八去放烟花,就和小时候一样。”
“好呀。”秦兰贞回道,打算站起来。
沈碧梧拉住她,道:“贞儿,烟花,你年年放,怪无聊的。让士景陪着殿下去放。你留下,陪我和母亲说说话。”
而后又刻意压低声音道:“贞儿,我想给你绣肚兜,你喜欢哪种花样子?”
秦兰贞一听,便又坐下了,“三哥,你和哥哥,不,殿下去吧。我和表姐、姑母说说话。”
齐弘缵手攥成拳,果然又是如此。
沈碧梧!是成心和他过不去了!
秦士景绕过屏风,“你真不去啊。”
秦兰贞头也不抬得道:“恩,不去。我年年都放烟花,今年就不放了。”
沈碧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