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的毒?”
“是酒。魏王今日拿出了百年佳酿,与众人共饮。这酒不多,只有一壶,魏王就只分给了几位王爷和自己倚重的幕僚和亲眷。鲁王和陈三公子是最先喝的,魏王迟了半刻,不想竟捡了条命。”
“士昊和士景喝了?”
“他们不是二弟,魏王也就能客气些,再多是没有的,自然没有那福气领受佳酿。”秦大夫人不由庆幸。
秦士景插话道:“祖母,我和二哥都没事。出了中毒之事后,我们再没碰过魏王府的吃食。这会子又饿又渴。”
“怎不早说。红桑,快去吩咐厨房做些面条来,多做些,大家都吃。”
红桑立刻去了。
秦老夫人埋怨道:“你们还是做母亲的呢,怎也不管儿子饿不饿。”
秦士昊道:“祖母,这可怪不了母亲和二婶,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我自个都忘了自个饿了。”
秦大夫人拍拍儿子的肩膀,回身对着秦老夫人:“母亲,今日魏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齐王下毒。两人大庭广众下大吵,已然撕破脸了。”
“酒中洒毒,齐王自己也有可能喝到,不见得是齐王做的。”秦天舞道。
“鲁王死了,他再怎么样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势必要调查,等着吧,汴安不太平。”
“母亲,我瞧着魏王的样子,并不十分伤心鲁王的死,倒是对陈三公子之死很是懊恼。太医来时,他让太医先看陈三公子。”秦二夫人道。
“陈三公子是陈夫人的心头宝,陈家是魏王最大的靠山,魏王自然更紧张陈三公子。”秦大夫人回道。
“鲁王到底是亲弟弟,又从小和魏王一块长大,魏王如此,岂不让人寒心。”
秦天舞出声。
“陈夫人如何?”秦老夫人道。
“听说陈夫人这几天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今日并未前来。只陈家儿媳来了。”
“老二媳妇,你将今日之事快马送到天勇手里。”
“是,母亲。”
“这段时间都不要出门了,等情势明朗了再说。”
秦老夫人顿了顿,继续开口:“碧梧嫁给荣郡王是改不了了。岁晚以前服侍过荣郡王,从小的情分还在,就让她跟着碧梧进荣郡王府吧。等天勇回来,我让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会武的丫鬟,近身服侍碧梧。我家的孩子,绝不能让常家人欺负了去。”
秦天舞感激得连连道谢:“谢谢母亲。”
“母亲,碧梧的事我也一并写信和夫君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
“去吧。”
鲁王的死,让魏王和齐王的争斗完全摆在了台面上。
隔天上朝,陈居一系的人就火力全开,将凉国公一系状告了一遍。
平康帝冷漠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