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言不发,任由两方你来我往得吵着。
这一吵就吵了七天,直到陈三公子出殡,陈居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心疾首得病倒了,争吵声才消弭。
贤妃特意请示平康帝,去了陈府,侍奉了一天的汤药。
比起陈三公子盛大的葬礼,鲁王的丧礼就显得寒酸了许多,只有尚礼监在操持。
宛嫔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死了,哭的肝肠寸断,再看到简陋的葬礼,气得指甲扣进了肉里,恨意难消。
宫里如何,秦兰贞等人浑然不知。
进了腊月,秦天勇终于来了信,秦士勋已经找到了,他们正在回汴安的路上。
知道了消息的秦家众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士勋没事,你这下可就安心了。”秦老夫人道。
秦二夫人喜极而泣,擦了擦泪水,笑着回道:“安心了,安心了。士勋没事就好。”
“士勋平安无事,我们大家都放心了。二弟妹,士勋也老大不小了,又是世子,不知何时要离开,你还得抓紧,乘着他们在汴安,将士勋的亲事定下才是。”
秦二夫人看了眼沈碧梧,深深叹了口气:“大嫂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