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落入许绵绵的耳朵里。
他说:“不用找了,在我这儿。”
听到他的声音,许绵绵惊讶的不行。
额,厉尘爵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听到动静?
不对呀,她不是锁了门吗?他怎么开的门?
狐疑着,许绵绵的表情也是相当精彩。
厉尘爵见状,似笑非笑,“好奇我怎么进来的?不必好奇,我说给你就是了。”
说着话,厉尘爵牵起许绵绵的手,走到卧室的阳台然后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我爬过来的。”
窗台边缘,能走,但是这儿还是挺高的,走过来挺危险。
心里想到这一点,许绵绵顿时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瞪着厉尘爵,“厉尘爵,你不要命啦?”
厉尘爵淡淡掀唇,“这儿不高。”
言下之意是,就算掉下去了,也没关系。
许绵绵:“……”
不高?
起码六七米了吧,这么掉下去,不受伤才怪。
想到他上次被自己用门夹伤了手腕,好久的都没法正常的工作,生活,许绵绵就担心的不行。
然后,她没好气的推了一把他,轻呵出声,“以后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你会担心吗?”厉尘爵低低问许绵绵。
许绵绵抽了抽嘴角,瞪着厉尘爵没说话,心里却不断的腹诽:能不担心吗?你要受伤了,我比自己受伤了还要难受好不好?
不过想了也不代表要说,许绵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会,我才不会担心呢,我开心都来不及我怎么会担心。”
呵,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厉尘爵以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可真像是沙比。
“不会担心?还很开心?你确定?”厉尘爵凑近许绵绵,大手扣住她的腰,唇瓣落在她的嘴角边上,“如果我残疾了,瘫痪了,你也会开心?”
许绵绵:“……”
马丹,真的要被厉尘爵这厮给气死了。
他这张嘴,叽叽歪歪的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残疾了,瘫痪了,这种话谁听了都会觉得窝火吧。
“厉尘爵,你是不是有病?”
许绵绵的气呼呼,厉尘爵听得真切,却完全没放在心上,他轻轻点头,打趣一般的接了话,“嗯,我有病,厉太太你有药吗?”
“厉尘爵,你……”
许绵绵小脸都气红了,那样子,别提多喜人了。
厉尘爵瞧着她看了好一阵,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打断了她,说:“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不是从这儿过来的,我从管家那边拿了钥匙开的门。”
厉尘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