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戏耍了许绵绵一番,许绵绵却一点都不生气。
她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然后低喃,“以后我不锁门了,你不用拿钥匙更不用去爬窗翻阳台。”
许绵绵话落,厉尘爵突然言辞极致轻的在她耳侧低语,“你心疼我?嗯?”
厉尘爵这样子,让许绵绵分外无语。
但是她也不傻,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认,厉尘爵怕是不会罢休了,会变着法子的问她。
“是,我心疼你,所以拜托你以后成熟一点,不要开这种玩笑,也不要做这种事情,好吗?”
“是,为夫遵命。”
许绵绵:“……”
厉尘爵,你真幼稚。
不过,幼稚的你,我好像更喜欢了。
…
厉尘爵为许绵绵吹干头发才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后,许绵绵突然想起了之前他们说的关于千沉到公司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当时的态度很容易让人误会,所以仔细思索了下,想跟厉尘爵解释一番。
“阿爵,我和沉爷真的没有任何不能见人的关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