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怎么可能接得住她丢出去的笔。
很明显,是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能接得住好吧?
“你猜我信不信?”
“你猜我猜你信不信?”
许绵绵:“……”
厉尘爵这厮,是不是有病啊?
看不出来她很生气,很愤怒吗?居然还这么跟她杠,真是讨人厌极了。
“你是敌方派来的探子?你看不出来我很生气?你还跟我杠?你是杠精吗?”
许绵绵态度不好了,语气不好了,连神情都满是愠怒。
厉尘爵见状,几乎是迅速走了过去,将那支笔轻轻地放在许绵绵面前,随之伸手勾住她的腰。
他没说话,但薄凉的两片唇已经落在许绵绵耳侧,呵气如丝道:“厉太太,别生气。”
“别碰我。”
看得出来,许绵绵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想想也是,明明自己被人欺负了,被人冤枉了,连反驳都不能,这男人还来找自己的不痛快,怎能不气?
“厉尘爵你赶紧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厉太太,你是恼羞成怒么。”
许绵绵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厉尘爵,“你别管,我就问你,你到底松不松手。”
“不松。”厉尘爵也很坚定。
许绵绵:“……”
找茬是吧。
很好。
那就如他所愿。
思绪落下的同时,许绵绵不由分说的咬住了厉尘爵的耳朵,是那种突如其来,根本没给厉尘爵反应机会的咬。
狠狠地一下,厉尘爵痛到脸色骤变。
不过也只是片刻,他就恢复一贯的神色,浅浅低语,“厉太太,你属狗的啊?”
许绵绵没搭理厉尘爵,愈发用力。
耳朵是个极其敏,感的地方,这么一咬,是真的痛的入骨。
厉尘爵虽然能够忍受,但许绵绵始终不放,也是真的难受。
他俊眉微拧,默了默低声提醒她,“许绵绵,适可而止,别逼我把你就地正法,以正家规。”
别的事情,许绵绵或许还可以不在意。
但有了树林里和泳池里的‘前科之见’,许绵绵真的不敢忽视掉厉尘爵如此这般的威胁。
她迟疑了下,还是松开了厉尘爵的耳朵,然后擦了擦自己的红唇,没好气道:“堂堂厉少就这么点出息?威胁我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厉尘爵低喃了许绵绵的‘弱女子’三个字,笑开来,“你若是弱女子,这世界上还有强的吗?”
“厉尘爵。”
咬牙切齿,不过如是。
厉尘爵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