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好好好,咱不闹了,咱好好说话。”
哼。
许绵绵傲娇的不去看厉尘爵,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我没骗你,我说真的。我在你和那几个人说抄袭的时候就来了,他们很过分。”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夫人白白受了这气,肯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许绵绵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不过,还没彻底消气。
她睨了一眼那一支笔,又问,“你怎么接到的,这个难度系数应该挺大的吧?”
男人抱紧了许绵绵的腰,在她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一般的一吻后,低低道:“你老公天下无双,接一支笔,小意思。”
见过自夸的,没见过这么能自夸的。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样的厉尘爵不止不让许绵绵反感,还挺喜欢。她拽了拽他的领带,“当真?”
“千真万确,不敢对夫人有所隐瞒。”
“这还差不多。”边说,许绵绵睨了一眼会议室外面渐近黄昏的天空,“你过来找我,为了接我吃饭?”
“不是。”
厉尘爵的声音,难以言喻的低沉,黯哑,性,感。
许绵绵听了,黛眉微挑,“那你来干嘛,突然就来了,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