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根本没听到他说话好不好?
如果她听到了,怎么可能不理他?
他倒好,用这样的心思来揣测她,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没好气的瞪了厉尘爵一眼,许绵绵再开口的语调颇有几分不悦,“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故意不理你,听到了不理你?我是这样的人?”
许绵绵的样子,可爱娇嗔得很,厉尘爵闻声,盯着她看了几秒,直接笑开来,“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行了,行了,别说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可不想听你那些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度的话。”
厉尘爵简直要被许绵绵的话堵的哑口无言了。
这小女人,真是能说。
怪不得一直就有女人一天说的话比男人要多好几万字的调查呢。
讲实在的,厉尘爵此时此刻真的有一种,要和一个女人讲道理或者讲别的什么,就是痴人说梦的感觉。
确实,男人说不过女人,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稍逊一筹。
厉尘爵听着许绵绵的话,看着她白皙娇俏的脸,不说话了。
这下,许绵绵非但没有觉得解气,还更生气了。
让他不说就不说,他可真是听话。
平时,怎么不见他在其他方面这么听自己的话?
“昨天晚上我让你不要来了,你也没听我的,现在这么听话,你是故意惹我生气的吧?”
“厉尘爵,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许绵绵接连几句话,说的厉尘爵里外不是人。
怎么个情况?
那他这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不听她的也不是,听了也不是节奏吗?
怪不得自古以来就有那句话,说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唉,古人就是懂得多呢。
心里感叹着,厉尘爵嘴上也是认真且诚恳的询问,“夫人,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厉尘爵的询问颇有几分无奈,许绵绵听了小脸一沉,“厉尘爵,你现在是烦我了?这才刚刚办了婚礼,就烦我了?以后的漫长岁月,可怎么度过呀?”
“厉尘爵,你是不是……”
“你……”
许绵绵要说什么,几乎都不用听完厉尘爵也大概知道。
于是,都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迅速的开口打断了她,说道:“行了行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认错。”
许绵绵其实在厉尘爵说出认错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任何情绪了。
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起床洗漱一番,然后和厉尘爵去吃饭,又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
接着,便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