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厉尘爵的身上。
她重重地躺回床上,一副我就是小公主,你得哄着我的姿态问厉尘爵,“你知道错了?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厉尘爵:“……”
苍天啊,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他,而不是让这个小妖精用不同的方式来折磨他。
不过心里这么想,厉尘爵实际上确实一点都不敢怠慢,他绞尽脑汁的想了好几秒后,才声若蚊帐一般的开口应答着许绵绵,“我哪都错了,不该不听你的。不该……”
“不该……”
“不……”
厉尘爵喋喋不休的说了好多他所能想到的错,一直到他实在是没得想,没得说了,才停了下来,小声的试探性的问许绵绵,“夫人,怎么样,这样你可满意?”
这样可满意?
说真的,其实许绵绵还真的挺满意的。
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视频啊,微博啊等等,所有的男人在面对女人如此无理取闹的问他错哪的时候,多半都是不耐烦或者是生气,亦或者还有更严重的反应。
但……厉尘爵这反应,无异于是完美的教科书式的丈夫了。
她很庆幸,自己选中的男人是万里挑一的男人。
她浅笑着,点点头,“满意,非常满意。我现在去洗漱,你等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厉尘爵嘴上应着好,实际上却是把许绵绵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让她与自己的距离锁定在一公分之间。
此刻的厉尘爵,几乎是要把许绵绵整个人镶嵌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许绵绵起初试图挣扎,可是却怎样都挣脱不开后,不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厉尘爵,质问道:“你都说好了,为什么不松手?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去洗漱啊?”
男人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应答道:“洗漱的事情,暂且不急,在这之前我们先做一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厉尘爵这么说话的时候,许绵绵心里就升起了浓郁的,不祥的预感。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然而,事实上却证明许绵绵的自我安慰并没有用。
事实上,就是她想的那样。
嗯,厉尘爵就是打算和她做一些昨晚做过的,疯狂的事。
男人的吻来得突如其来得很,许绵绵被吻得七荤八素,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