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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紧接着,阿韫也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是自尽而死,全身的灵力炸裂开,撕裂了自己的灵脉,慕非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的眼神,那么的失望,那么的绝望。
“她没死。”慕非言说道,“前些日子,修真界出现了神木之灵,我没有告诉你,因为当时还不确定她是你和阿韫的女儿还是新的神木之灵,萱萱和阿钰去源界的时候又见到了她,对方得到了菩提树的眷顾,在菩提树下参禅三天,萱萱幼时曾经在你的房里见到了这幅画像,沐暖坐在菩提树下的样子唤起了她的记忆,她长得与画像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你说,她会是谁?”
慕非言一口气全都把炸弹投了下去,密切的看着慕非阑的表情,他的深水炸弹没有投错。
慕非阑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巴,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着急的握住了慕非言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人的骨头捏碎一样。
慕非言神色不动,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慕非阑的肩膀,“二弟,你的女儿很有可能还活着,她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天赋很强,生的很美,跟阿韫长得很像。”
慕非阑一下靠到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到惊喜,又从惊喜转向另一重不敢相信。
他喃喃的自言自语,“不可能的,我亲眼看着她的身体消失,阿韫说,她宁愿让暖暖下地狱,也不愿意让她留在我这种疯子身边,她说她亲手杀了她,她已经死了啊。”
慕非言摇了摇头,“这世上没有一个母亲舍得杀了自己的孩子,更何况阿韫那样善良,二弟,你这么聪明,难道没有想过阿韫当年是在骗你吗?”
“骗我的?”慕非阑神色迷茫,他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很神奇的状态,无法相信慕非言的话是真的,无法相信女儿还活着的事实。
慕非言斟酌了一下语言,尽量选了一些不怎么刺激的话跟慕非阑说,“她当年那么伤心,又担心你会伤了孩子,难保不会编出一些谎话来骗你,我想,当年死掉的那个孩子应该只是阿韫制造的假象,她不想让你发现那个孩子的存在,所以将对方寄养在了一个普通人家,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慕非阑好半天才把这个消息消化好,慕非言也不催他,就静静的等着他反应过来。
过了有半柱香,慕非阑才开口,他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像是被砂纸摩擦出的声响,他问道,“她过的好吗?”
慕非言又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一生的叹气都给了慕非阑,他自己的亲儿子亲女儿他都没有这么操心过,“她过的很好,天赋很强,如今是时晏的首徒,时晏很喜欢她,为了她不惜与其它门派作对,将她保护的很好,两人情谊深重,时晏虽然知道她是神木之灵,却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这次的诸仙大会她应该也会去,你要是想见她,到时候可以跟我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