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晚辈这招如何?”
张之维死死地看着李囚年,眼中有些狂热。
“看来那场比试老头子我可危险了……”
“你要什么?”
此刻张之维没有拐弯抹角,已经将李囚年放在和自己同样的位置。
光是这一招,张之维就知道大会之后的约战定不会简单了。
身躯虽老,但他心中却常年孤寂,天下无敌后,没有人能接下他的全力一击,而他多年都没有用尽全力战斗过。
高手是孤独的,没有人明白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受。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此我所要求的不会违背你的良知。”
“行,老夫答应了,不知你什么时候治疗老田?”
张之维答应得十分爽快,师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要是当年他早些到,师弟就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了。
“事不宜迟,还请老天师安排一下!”
“哈哈,小友请!”
李囚年喝完最后一口茶,跟着急不可耐的张之维出了凉亭。
一路上,张之维行色匆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了,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最为高兴的时刻了。
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人,显得十分安静。
过了半小时,李囚年跟着张之维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庭院中,田老坐在轮椅上,陆瑾正陪着田老下棋,而隐藏在龙虎山的全性代掌门龚庆正站在田老背后。
见张之维来,龚庆拜道:“老天师!”
“老天师你可算来了,快来帮我杀杀这老小子的锐气。”
陆瑾抓着头发,一脸不服输地看着田老。
“哈哈,先不下棋了,小羽子,你先下去。”
“是!”
待龚庆走后,陆瑾疑惑地看着张之维,“老天师,你把小羽子叫下去,难不成有什么事要做?”
“哈哈,这是好事,老陆我们进屋说!”
张之维像一个孩子一样,急冲冲地推着田老进了房间。
“师兄,你可把我搞糊涂了。”
田老也是一脸的不解。
“哈哈,晋中,你有希望站起来了,师兄我踏遍异人界,终于找到一个能让你站起来的异人了。”
“老天师,难不成你说的是旁边这位小兄弟?”
陆瑾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身后的李囚年身上。
“不错,正是晚辈!”
李囚年说着将门关上。
“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陆瑾抱拳行礼问道。
他十分清楚,能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