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如此看重,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十分的不简单。
“天下会副会长李囚年!”
话落,陆瑾十分震惊。
前不久四张狂夏禾被一个自称是天下会副会长的人抓了,对于这件事他也略知一二,但是他没想到会是一个年轻人。
“叙旧的事稍后说,晚辈先将田老的伤治好吧!”
李囚年说着,走到田老身边。
“唉,我一个快入土的人了,师兄你这是费什么劲!”
田老看上去有些不满,他知道,张之维为了治他的伤一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即便病好了,他依然是一个废人。
“师弟!”
张之维语气沉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人不光为自己而活,你难道就不想多陪陪我吗?”
“唉!”
田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一阵绞痛。
这么多年,要是师兄,他早就不想活了。
“你们也是,搞得我也想哭了,我出去了,不想看你们两兄弟腻歪了。”
陆瑾揉着眼睛,出了房门。
张之维看着陆瑾的背影,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他知道老陆是去门口守着,防止有贼人探测到这里的消息。
多年了,他还是这个老样子。
“羽,探查田老的身体状况,准备开始修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