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高声了一句,言语之中仍旧没有丝毫的避讳,就这么由着旁人听了去
离寻察觉到了外面那人的小心思,看着张碧瑶一脸温柔和善的模样,“我出去了,你好好歇着吧。”
没有在意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撇着嘴有些不高兴的封嫣,离寻转身离开了这里,临走之前还对着风飘飘用传音入密,认真的叮嘱了一句,“帮我照顾好她,确保她不知道这些事情,不要让旁人钻了空子。”
说完这些话之后,离寻没有等风飘飘回应,在门外之人喊出第三遍的时候出了门,一脸杀意的看着那个人,“别喊了,我在屋里,有什么事情到了法家再说,如果你泄露了一点内容,你这身混了五年才能穿上的衣服,可是会保不住的。”
“走吧。”这个律言堂传唤弟子,听着离寻话语之中的威胁,还有离寻身上那骇人的杀气。有些不寒而栗,强行稳住了,看着离寻吐出了这两个字,快步向着法家的方向赶去,似乎是想要摆脱掉身后的离寻一样
离寻看着略显惊恐的这个法家弟子,倒也没有过多为难这个家伙,呼出一口,收回了那多年战场杀伐莫里出来的杀气,缓步跟了上去,目光扫向四方,略带警戒的意味。
......
法家,律言堂之中,申不害和卫鞅坐在首座,作为旁听和证人的单超良也在堂中的一个角落里,作为旁听的是院长的两个弟子,一个是白阳一个是白洛雨。
这件事情申不害得知之后,找到了儒家核对了一下离寻的身份,同时又找到了医家核对了一下离寻的骨龄,结合单超良提供的详实信息,他们将这些细节呈报了上去,结果这份案卷在一上午的时间直接传到了刚刚出关的院长手中,然后院长就派了他的两个弟子到了这里,从旁听候审问。
明里暗里法家都察觉到了院长的心思,也察觉到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对,所以也是有些重视这件事情了。
这副局面是单超良没有想到的,他原本只是想拿着这件事情恶心一下离寻,毕竟虚报年岁在书院之中终究是忌讳的事情,离寻免不了会受到一些责罚,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将屎盆子扣到离寻头上,那他势必会被逐出书院,可眼下这副架势,似乎是真的有事一样。
这让他生出了一种猜测——离寻是那些人中的一员,这样的话一切都能解释的清楚了,那些人安插在书院之中一个明面上的暗桩,这样的话,他则是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了,毕竟离寻真的是那些人的话,那他这个诬告的人,就会被打向另一方,届时书院真的有心追查的话,说不准真的会查出一些事情。
想到了这里,单超良出了一头的汗,刚刚低头擦拭掉汗珠,离寻就来到这律言堂之中,他回避了离寻的眼神,仍旧感觉到了脊背微微的有些发凉。
“传唤我来所谓何事?”离寻看着场中这些他有些熟悉的面孔,站在堂中看着首座的申不害
“有人说你的年岁对不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