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证据详实,我们核对了一切,确如此事,你作何解释?”申不害看着离寻,道出了离寻已然知晓的事情
离寻看着申不害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白阳,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我的年纪,如今确实还未及冠,我不知道我的年岁错在了那里,也懒得去管我的年岁错在了哪里,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诬告的我,又为何如此笃定我的年纪有假?”
“你姐姐十多年前在书院提及过你的生日,我记性好,不小心给记下了,算起来你今年应当已过及冠之年,为何如今只有十八的年岁?”单超良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心中那副笃定瞬间没了准头,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又是你啊!”离寻瞥了一眼单超良,转头看向了白阳,“我的身份是什么,白师兄应当是知晓的吧?年岁上的事情是我清楚,还是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几番构陷我和我姐姐的的人清楚?”
“所以做个解释吧,院长和我们也是想听听您的高见。”白阳看着气势逼人的离寻,摇了摇头
这次他没有站在离寻这边,不止是因为院长的想法,也是因为他自己想知道,离寻究竟是个什么人。
白洛雨没有开口说什么,但她也是盯着离寻,不知觉间,她心中的那个无端的想法,愈发的清楚,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感觉,也是愈发的复杂。
“唉!”离寻叹了一口,他明白了白阳的意思,也明白陆子枫是察觉到了一些事情
在离寻走后不久,陆子枫来到了离寻的院中,见到了等候他多时的风飘飘,对着她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