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深的话,竭斯底里指向虞念知,“是她!是她故意陷害我家婷婷。”
身旁另有他人也相继添一嘴,“深儿,这还要问吗?我们第一时间赶过来就看到她一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深哥哥,你今天算是见识到她真面目了吧。奶奶当初将她和三叔联姻的决定一点也没错,你赶紧过来别和她站一起,贬低了身份。”
闻言,虞念知微垂的眼眸动了动。
陆家近十几人口,冲进来第一时间不分青红皂白将矛头指向她,撒起泼来不比市井小民逊色。
不过其中倒也有理智的,只认事实的,例如陆岫烟。
她撅了撅嘴,压根不苟同他们扭曲事实的说辞,“陆楚云,说话最好动点脑子。要是你觉得是三嫂做的,那你过去把那两排酒架推倒试试,你吨位比三嫂重百来斤,我赌你扛起来劈叉都没问题。”
“你!”
陆楚云被怼得说不出话。
虞念知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陆岫烟的方向。
“看吧,妈,你看她不敢回话就是默认。”陈梅被煽动着怒火攻了心,嘴比脑子快,
“我早就说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当初和深儿靠得近,就故意和他暧昧不清,如今嫁给三弟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嫉妒我家婷婷星途越来越好,就敢动手毁她,我今天就告诉你,就算是三弟来了,我也要你双倍奉还!”
陈梅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方才进门虽心疼女儿也理得清一个事实,那酒架就凭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哪里推得动。
但受害者为大,这又在陆家老宅,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事,管它事出何因,怎么着也得找个垫背的。
陆家大少扶着妻子,愤然暴怒,就差挥手打人,“我已经报警,今天不给说法就别想出这个门!”
虞念知嘴角微扬。
有长发挡着,没人察觉。
“哦?”
恰逢此时,酒窖的门口传来一道温淳的男声,徐徐淡淡的音色沉稳大气,似大提琴演奏的乐章,融化了满屋子的聒噪。
虞念知微抬了眼眸。
闻此声,整个酒窖都安静了。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无论走到哪儿都是视线的焦点。
男人徐徐走进来,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陆家人不由得收了一身蛮野主动让道,正好与虞念知直面相迎。
他的脸色难看,眉里压着薄怒。
虞念知有些躲闪地别开视线,避开他那双幽深复杂的眸。
男人的脸色更差,在她半米距离停下。
陆大少爷也察觉出他脸色的不对,心里越发笃定媒体的传闻,三弟对这个新娶的媳妇压根不在乎。
听说还动手家暴了。
如此,他佯装出一副可怜模样,“三弟,你来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