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妹重伤了婷婷的腿,婷婷刚毕业的年纪又有新戏要拍,好不容易请个假回来宅看奶奶却发生这样的,你说说看,这事怎么办?”
男人俊逸深沉的面容冷漠沉静,他没有答复,好似没在听,目光全在女人身上,从她苍白的脸蛋,不动声色落到她藏在身后的手臂。
男人走近了半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子微微俯视,沉声问,“记得出来前我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凶神恶煞的咄咄逼人,男人的语气沉稳冷漠,带着质问和审视。
虞念知想了想,淡淡的回,“记得。”
他警告过,'在外面少给我惹麻烦。'
所以,现在是帮着他们来找她兴师问罪?
虞念知薄凉垂眼。
这个小动作正好被陆霆佑捕捉到,他压了压眉间,心里浮出一丝烦躁。
他问,“婷婷的腿是你弄伤的?”
果不其然。
虞念知抬眸,主动迎上他的审视的眼,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酒窖的这两个架子,是你弄倒的?”
虞念知没有犹豫,“不是。”
回答依旧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清淡又笃定,态度始终优雅从容。
若非她的身份隔阂,边上的几位年纪差不多的后生都很难不信。
话音刚落,被医护人员止了血的陆婷嘶声反驳,“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你就是想害死我!”
她控制不住想坐起来,好在被摁住了。
陆霆佑闻声,只是皱了皱眉,目光依旧在女人脸上,沉如深潭的眸似要将她看穿。
陆老夫人一贯处事不惊的脸此时也有些端不住,明明在她的地盘,她还没发言,怎么局面全被他给控制住了。
“三少。”
这时,有男佣举着手里的物件跑进来,恭敬在男人面前呈上,
“三少,您要的监控录像。”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众人的一阵唏嘘。
虞念知怔怔,半眯了眸。
就连痛得直掉眼泪的陆婷都懵了圈,哪里来的监控,酒窖吗?!
“嗯。”
陆霆佑淡淡颔首,就让男佣将导了几份出来的监控呈给了陆老夫人,大少爷等人。
男人徐徐道,“酒窖有监控由来已久,只是时间久远,大家都忽视了,我就让人备份了出来,等会儿顺道交给警方处置。”
一听交给警方处置,一方欣喜一方愁。
陈梅夫妇暗喜陆霆佑对自家媳妇的不闻不问,然而他们的女儿却在此时煞白了脸。
因为——
看过视频的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