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选择了帮忙。
说的半个小时,最后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完成。
正当大伙准备开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机器不动了。
孙组长见状,对着电机开关来回按了好几次,依旧没有半点作用,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怎么回事,不会是弄坏了吧?”
“真坏了,不用我们来赔钱吧?”
“这是传送带,又不是啥高科技机器,咱们组长赔得起!”
......
在场的人说着将目光都汇聚到了孙组长身上。
此时的他脸色也是跟着难看了起来。
谁知道他直接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正当我以为他是想要找我麻烦的时候,却突然走到了文娟跟前。
“张文娟,你看现在这情况,机器坏了也开不了工,要不你请徐工回来看看?”
听到这话,文娟立即摆手:“别,徐斌这几天除了稽查组的工作要做,剩下的时间都是帮着厂里在调试新机器,这个时间让我去找他,你不是让我为难么?”
看着文娟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孙组长却有些急了。
“组长,下午你不是找的维修组过来调的,反正能找第一次,就能找第二次,再去找找人家呗。”文娟再次说道。
“就是,赶紧去啊,别耽误生产了。”
“快去吧,要不一会正该赔钱了。”
听着周围其他人也是跟着喊,孙组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沉默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他朝着我的这边看了一眼。
这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眼看对方离开,我凑到了文娟身边,悄悄问道:“文娟,你就不怕到时候组长他给你穿小鞋?”
之前我已经遇到过几次类似的事情,对于孙组长的手段,不敢说都了解,但至少是清楚他为人的。
“放心吧,怎么说我们家徐斌都是厂子里的技术员,找我麻烦,他还得掂量掂量。”
文娟很是自信,在她看来,徐斌的权力比一般组长可是大许多。
光是看之前孙组长在徐斌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我多少也能看出一些。
可问题是孙组长这家伙跟赵安逸一样,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虽说现在没出啥事,但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砰!
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我顿时被吓了一跳。
扭头看去,这才发现是有人受不住了。
“这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了,也不见回来,拿我们当猴耍呢?”
“就是,非得折腾这玩意,害的大家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