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回去睡觉去。”
......
听着这些工友的话,但我却没看见真有人往外走。
他们嘴上是厉害,可谁都清楚,孙组长没回来之前,真要是敢走,到时候怕是会被对方给找麻烦。
眼看他们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这时候孙组长终于回来了。
我们朝着他身后看去,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带其他人来。
“组长,人呢?”
“对啊,徐工呢?”
“实在不行,就找其他人来啊?”
......
面对工友的疑问,孙组长笑着摆摆手:“你们也都清楚,现在厂子来了新机器,他们都去调试了,今天晚上怕是不一定能过的来,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这话一出来,顿时整个车间的人炸了。
“那明天呢,要是这传送带明天还修不好,大家都跟着喝西北风呢?”
“就是,非得整这幺蛾子!”
“不行,今天非得给个说法,要不然明天算我们旷工怎么办?”
......
眼看这些工友都是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孙组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只一瞬间,刚才喉咙最响的几位,顿时闭上了嘴巴。
这车间,谁说了算,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想要反抗,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