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她怎么能与你分手?”少妇迷惑不解,在她的眼睛里,画家们都是很高傲的,他们谈恋爱怎么会被女孩子甩了?
“因为,她迷恋上了一个千万富翁。”袁为想起试水后发达了的龚奇才,就把石英的离去看成了她的嫌贫爱富。
“哦!其实,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么有才华,一定不缺爱你的女人的。”少妇安慰了他一句话。
“谢谢大姐,我们开始吧!”
袁为反客为主,把墙边的杌凳搬到屋子中间光线最好的地方,让时英脱掉大衣,只穿一件藕荷色的斜襟薄棉袄,身子微微向左侧着坐下,他嘴里叨咕着:“你的这个侧面美极了!”
随后他自己也脱掉外套,里面只穿着衬衣,外套一件毛背心。他将大炕对面的桌子移到时英对面,把画具放到桌上,眼睛像刻刀一样在时英的脸上死死地盯了一会儿。
两只手倏然变得像魔术师一样灵巧有力,那支画笔在他的手里随着他的手指任意变化着形状,凡经他画出来的线条形状是那样的美丽。他的眼睛甚至常常不看手中的笔;
只盯着时英的脸,十分专注,且锋利无比,仿佛能看到她的骨头缝里去。也有柔情脉脉的时候,饱含着迷恋,甚至是崇拜。却又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猥亵的,时英也就没有顾虑地随他看个够。
屋子里安静下来,老人和孩子们不再看照片,而是围在袁为身边看那画像,首先是时英的儿子嚷起来:“像,像妈妈!”
其他孩子连同老太太也都随声附和:“是像,还真像!”
老人说完强行把孩子们都赶到自己的屋里去睡觉,然后又给袁为和女儿各端来一碗枣茶,并随手替他们关好了屋门。袁为的工作却停了下来,反复地看看画像,再看看时英,他显然是遇到了困难。
他脱掉毛背心,只穿一件衬衣,回手端起那碗枣茶一饮而尽,放下碗看着时英眼睛说:“时英,我能摸摸你的头吗?”
说完他使劲在衬衣上把两只手擦干净,不等时英反应过来就走到她的近前,双手捧住了她头颅的两侧,由上到下,又由下到上,随后是耳朵、脖子、脸、眼睛,甚至嘴唇……
他的手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她极紧张,却又不是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覺,她害怕和厌恶自己这种紧张又受用的感觉,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她。
她越来越感到袁为的手指上带着火、带着电,火烫烫要把她烧化了、击倒了。她呼吸慌乱,双颊发热,胸部膨胀……偷偷地抬起眼睑瞄一下袁为,原来他是闭着双眼在摸。
可她却感觉不到他是在瞎摸,他的手上就像也长着眼睛。他没有像自己说的只摸她的头,顺势又摸了她的双肩、双臂,甚至nn了她的大腿……
眼看就要到那里了,那是女人不容侵犯的部位。没等到他的手真正的触摸到,她“噌”一下将身子蹿起来,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