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文化厅长?不会吧。文化厅只管演出团体,不管影视剧啊。影视剧归广播电视厅管的。”岳母也考虑这个问题了。
“如果whb门和广播电视部门都不是的话,那就只能是省委宣传部了。”岳父想了想,说道。
“市委宣传部牛部长对我很客气的。”龚奇才想起了牛部长和他通电话的事,说:“他的外孙子牛小六进入了剧组,崔艳艳的老年女人角色就是他建议的。”
“奇才,既然人家说到了省里的太上皇,你应该往省里这个层次上想。”岳父提醒他。
“那……谁能自称是文艺界的太上皇?分管文教卫生的副省长?不可能呀!”岳母也动了脑筋,但是却得不到结果。
“不管他们怎样,只要咱们行得端,走的正。就别管她们胡说八道。”岳父想了想说道:
“如果那个蔡八姐还找你们麻烦的话,你们就报警。她们那些人的作派,拿不到桌面儿上来。”
崔艳艳让董事长把自己的角色废了,心里懊恼不已。原来的如意算盘,本来轻而易举就可以成功的。不知道怎么了?
龚董事长这个流浪摄影师对她们的这一套毫不畏惧。难道说,幕后的那个大老板,关系失灵了?想想自己的过去,想想自己与这些人接触的经历,她就禁不住一阵一阵迷惘:
她父亲母亲本来是想让她参加公务员考试,到文联机关当公务员的。但是,因为父亲与李寺产生了新的矛盾,两个人搞的势不两立,她就不能如其所愿做公务员梦了。
父亲依照自己的工作关系,把她安排到河西县电视台去,她嫌那里太偏僻,不想去。后来,市电视台招收实习生,她觉得机会来了,就先后傍上了赵台长、昏鸦主任的关系。
可惜,虽然她与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但是,他们没有办法让她进入到电视台工作。
幸亏,她的身材很好,走起路来非常好看。每当她漫步在公共场所,就有不少的男生对她指指点点,终于,她在一次监考时被那个叫袁为的考生盯上了。
这袁为像是个社会油子,见多识广,生性风流,据说是锁阳市的一个富豪子弟,家里住的是洋房。
慢慢地,她就成了袁为家的客人。啊,与自己家的小屋子相比,这是一个多么宽大的居所,特别是二楼那些书籍,摆到了房子的顶板上。
袁为的父母亲都是忙人,常常一整天不在家。家里就成了她和袁为的二人世界。他为她沏茶,拿出巧克力糖来,然后说要为她画人体素描,
先前是坐在那儿当模特儿,后来他要求她脱衣服,身上的衣服随着画的深入越来越少,最后也就一丝不挂了。
她被剥光了,变成了她出生时的模样。袁为手捧画板远近欣赏着,说:“你是千年一遇的神奇造物。你简直不是人,是美丽的精灵显现在人间了。”
晚上,他们在热气腾腾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