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试着一起入浴。她开始不接受。他就用贵妃出浴的场景动员她。她终于被他说服了,但是,接下来的事,她还是不愿意做。
对于他的请求,她故意装的懵懂,问:“那可不行。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样才好,那样才是真正的艺术体验和享受。”他告诉她。
她终于勉强的同意试试看,但是他的汗水却像是小溪一样的从头上流到小腹,越流越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她问。
“我要进行最伟大的工作了。这可能有点儿劳累,有点儿烦琐。或者是你……还有点疼痛。”他的表情丰富的有些无耻了。
她知道该来的要来了。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纯,她还是拒绝了,他说那可不行,那样的话,我就会死掉了。可惜,就算是两个人都想停下来,却也觉得停不下来了。
就这样试试停停,停停试试,一直到了黎明之前的那一刻,一道橘红色的光束从帘隙射进来,她假装疼的尖叫了一声。
从此以后,崔艳艳认定自己是袁为家的一个成员了。每到星期六、星期天,她第一不是回家看望父母亲,而是来到袁为家里。
袁为的父母亲似乎是消失了一样,总也见不到面。她和袁为就那么无拘无束的在二楼闹腾。
其实,他们的吃饭喝水都是马虎潦草,主要是缠在一起不能分离。她觉得在那样的环境里不穿衣服的感觉十分的特异,好在两个人都习以为常了。
有一次,她回到家,向母亲倾诉了自己的一切,母亲没有责怪她,反而欢天喜地地抚摸了她,说:“我的宝宝长大了。”
她哭了起来,哭到眼红,突然间觉得一刻也不能等待,于是乎,匆匆忙忙吃了饭,告别了自己的父母亲,一口气奔向了那个树木蓊郁的大院。
他的母亲出现了,接下来,是他家的另一个大人物也出现了。这个大人物不是袁为的父亲,而是他的大伯。
他头发花白,气质轩昂,像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大干部。只是看到崔艳艳,他的目光里出现了一种令她恐惧的光。
那光芒不像是太阳的万丈光芒倒像是能够烧灼她的烈火轰雷。
“宝贝儿,我的大伯不仅是一个大干部,更是一个艺术家。他对美的欣赏能力,远远超过了我。”袁为向她夸耀说。
晚上,袁为为她画像画到了十二点,明明是两个人都一起上床钻了被窝里睡觉。可是,第二天早晨,那个袁为不见了,身边躺的却他的大伯老袁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恐万状,喊叫起来,但是那声音立刻显得沙哑无力了。她以为此刻支持她的一定是未来的婆婆。
可是,那边的婆婆明明能够听到喊叫声,却就是不出现。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看到他时的那种极度恐惧的感觉。
“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