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昏鸦,却对说小牛姑娘说:“妹妹,你不了解山里人的喝酒习惯,
“这儿的人一喝起来没有四瓶五瓶下不来,喝那洋酒既不过瘾还白花钱。莫不如点几瓶‘汗王醉’让大家喝。”
小牛姑娘说:“你是不是心疼钱了?”
石岭说:“我从来不把钱花在酒上面,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助兴,对健康无益的。”
小牛姑娘翘起嘴巴说:“你怎么也得给我一个面子,怎么可能用县里的‘汗王醉’招待龚主席呢?另外,你的部下也在这儿。”
龚奇才马上说,“石岭老弟还是懂酒的。‘汗王醉’也不错,长时间不喝,我还挺想它的。”石岭指挥立即吩咐服务员上四瓶“汗王醉”。
看石岭没有顺从自己的意思,小牛姑娘很不高兴地把面前的碗筷弄得乒乒乓乓。石岭笑笑,好象一点儿也没觉出她的不高兴。
大家喝酒的时候,石岭和小牛姑娘喝果汁饮料。但是喝着喝着,龚奇才就开始劝小牛姑娘喝酒。龚奇才说,“今天怎么也得代表县里跟我喝一杯吧。”
小牛姑娘经不住大家的劝,接过龚奇才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这一杯酒喝下肚,小牛姑娘脸上的红晕腾地冒出来,好象地平线上升起了红太阳。
喝完还对龚奇才说,“你以为我不想喝吗?可是我一喝酒就晕,”说着情不自禁把头靠在了龚奇才的膀子上。
“咦?这怎么行?”龚奇才见小牛姑娘一副醉态,连忙闪开,小牛姑娘却没有思想准备,身子一歪,就斜躺在太师椅上了。
龚奇才连忙喊叫“山嫂,给她找地方休息一下。”若是市里的姑娘,到了这种场合早就借坡下驴,退出酒桌了,
但是这小牛姑娘听到龚奇才的话没有逃逸的意思,反而挺起腰板,借了酒兴说道:“龚主席怎么这么回避我?是不是怕我和你谈感情啊?
“没事,男女不就是那点儿事儿么?”龚奇才哈哈地笑着,不敢再回自己的座位,找来个小凳子坐在一边,看着大家频频碰酒。
人们一边喝酒,一边想看看龚奇才与小牛姑娘怎么调情下去?他们呵呵的笑着,只当作儿戏来看,没有想到,旁边的昏鸦却十分在意。
他睁大眼睛,奇怪地看着石岭,希望石岭能够制止一下小牛姑娘的放肆。石岭却像瞎了狗眼,嘴里啃着一个窝窝头,对眼前发生的事儿无动于衷。
石岭的两个部下看到这场景,就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高个子先站起来邀小牛姑娘喝酒,
小牛姑娘死活不喝,高个子说:“你太不给面子了,既然喝了龚主席的酒,怎么不喝我的酒?”
小牛姑娘被高个子缠得没办法,只好把酒喝了下去,这酒好象从小牛姑娘的眼睛里溢了出来,一双大眼睛磁磁春水荡漾,亮得出奇。
这一下子鼓舞了石岭其他部下的斗志,他们都上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