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灌得小牛姑娘连连喝了几大杯。小牛姑娘难受,带着醉意说谁给我喝我也不喝了。
高个子说:“我代表昏鸦导演让你喝你也不喝?”小牛姑娘说“不喝。”昏鸦立刻站起来说:“我敬你,你也不喝?”小牛姑娘说“不喝”。
昏鸦说:“你越不喝我越敬你,今晚非把你灌酸醉不可,否则以后我来这儿你不配合我工作了。”
小牛姑娘嘎嘎地笑起来说,“昏鸦啊昏鸦,原来你是想趁人之危,这不算什么本事。”昏鸦依然站在那儿,依然虔诚地端着酒杯敬小牛姑娘酒。
小牛姑娘接过来一饮而尽,说:“看你以后怎么让我配合你?”高个子又举起一杯酒,说:“这酒是我代昏鸦大哥敬你的,你必须喝了。”
小牛姑娘摆摆手,说:“管你们什么大哥、二哥,我都不喝了。”高个子说:“你这不是看不起我们昏鸦编剧吗?”
石岭终于说话了,他说:“大个子,你们一大群男人合伙对付一个女子,你们像男人吗?”
高个子举着的手僵在那儿,说:“石岭你看,我们这不是尊敬小牛妹妹吗?”石岭说“放肆!”
高个子把酒收回来,自己喝了下去,心里想这位漂亮小姐不像是石岭或者是昏鸦的红颜知己,倒像是他妈的那个龚主席的铁子。
他就转身过去开始一杯一杯劝龚奇才喝酒。小牛姑娘怕喝酒多了耽误自己的正经事,对着服务台叫道:“山嫂,放音乐,我们要跳舞!”
小牛姑娘喊了一声跳舞,服务员拉上了包厢里的窗帘,响起了音乐,小牛姑娘拉起龚奇才的手,
说:“龚主席,来,我们跳舞去。”龚奇才说:“抱歉,我不会跳舞,只会看。”
小牛姑娘说:“这年头,哪有不会跳舞的领导?”龚奇才说:“我真的不会。”昏鸦自告奋勇地站起来,说:“小牛儿,我来陪你。”
小牛姑娘搂着昏鸦跳了起来,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其他人也随着音乐跳开了。石岭坐在那里默默地喝酒,一言不发。
小牛姑娘和昏鸦脸贴脸地跳着,小牛姑娘说:“昏鸦,我口渴。”昏鸦张开血盆大嘴说:“我给你水。”
两个人嘴对嘴叭叭叭地啄起来,小牛姑娘的嘴里发出哼哼声。石岭对龚奇才说:“他们俩好像是老情人了。今天,我看他俩都醉了,要耍酒疯了,我们找个屋子坐坐吧!”
石岭找来了山嫂,让他找个房间谈事情。老板说:“我这儿是酒店,没有房间。要谈事情就去‘生产队办公室’吧!”
生产队办公室在山嫂酒家隔壁,是按照中国70年代农村生产队的风格装修的,屋子里有四方桌,长板凳,桌子上摆了旱烟,古瓷的茶壶、茶碗。
墙上挂着领袖像,还贴了一张张wg时期的报纸。“抓革命,促生产”六个文墨在墙上十分耀眼。虽然不豪华,却也很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