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亮堂堂地照在村外田野里,有个人在等待我。这一切太好也让人感动了,可惜这样的情景必然不能够久长。”
她埋怨自己读书太多想的也太多。过分理性自律。永远无法纵情投入任何日常场景。因此也永远无法单纯设想自己当一个全心全意地母亲或者是妻子。
石岭却一径含笑望着她。他没有喝多少,并在她准备给自己倒第二杯的时候,适时地制止了她。
“少喝点。”看到伊尔古丽挑起眉毛,他补充一句:“好酒慢品,禁放。”
这一句话后来她想,也像早有预设。因为是拉菲,所以可浅尝辄止。小酌怡情,喝多了就会影响情欲,更影响情欲的后果。
她明明还没喝完酒,他却起身向她,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回到睡觉的炕上。他们大概已经有半月不曾亲近了,情欲加上酒意,黑暗中他弯腰一件件脱她的外衣、裤子、袜子。
起初一切进展都缓慢温柔,有条不紊。只是他的欲望如此的强烈让她意想不到。她一开始的挣扎似乎是助长了他的力量,
事发突然,没做任何安全措施,她在半途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强有力的痉挛突然从她的内心里荡漾开去,一切就结束了。
一切也就那样发生了。
事后再抱怨已经迟了。石岭精疲力竭的从她的身上翻下,仰面摊开四肢,拿过纸巾草草揩抹,就此昏睡过去。而伊尔古丽睁眼躺在黑暗里,久久不曾入眠。
她细想这一晚精心安排的情调,所有恰如其分的挑逗,所有含情脉脉的眼神——原来都是假的。
他之所以突然间性起,或者真是欲望的驱使。而她之所以满足他突然间的要求,却是为了让他允许她与龚奇才那个让他感到不放心的男人相会。
都是为了这事情的顺利实现,让她在毫无防备的一刹那,努力彻底的放松,完全交出自己,连平时za用的起码的防御之法也没有采取。
她一直对自己的安全期,排卵期不太清楚,只能心怀侥幸。
“石岭,听说龚奇才来了。”她不敢说他打电话给自己的事,只是慢慢地引出话来。
“是的,怎么了?”他有点儿警惕的问她。
“县乡zf横征暴敛的事,你和他说了么?”她直接说到了事情的要害处。
“说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乞丐帮主,再也不是财大气粗的董事长了。”石岭说话的口气里充满了鄙视,
“哼,在山顶一看到那接待大厅停工的样子,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质问我:我投资的工程款哪儿去了?!干什么呀他?还以为自己是汗王公司董事长呢!”
哦,她听他这样一说,觉得自己得好好的和他谈一谈了,说到:“石岭,县、乡zf的横征暴敛,看似是库仑县长和老乡长所作所为,
“其实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