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真正的黑手是黑马公司的老袁薄。他在汗王岭开发上败给了龚奇才,心有不甘。就让县、乡zf出面,妄图在资金上卡住我们的脖子。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不请龚奇才出山,恐怕我们的凤凰河漂流就经营不下去了。”
“你说的倒是,可是龚奇才靠得住吗?我们的事业刚刚开始,我倒是实心实意把他当领头大哥,
“可是,市委书记那边扔出个官帽子,他就跑过去受封了。我们几次邀请他,他也不来;还扔下黑马公司这个仇家坑害我们。
“我觉得,他就是个官迷,为了自己网上爬,才不管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们的死活呢。”
“石岭,别把话说那么难听。目前情况下,龚奇才是我们依靠的唯一力量。他是市里明确指定的协调单位负责人,如果不依靠他,我们的漂流工程项目还能做下去吗?”
“怎么了?离了张屠夫,就吃带毛猪了?”石岭竟然会不服气了。
“石岭,我是你老婆,我说话能害你吗?别的不说,下个月的收费清单又来了。咱们连冯刚保安公司的保安费都付不出去了,哪儿还有钱缴费?”
“妈的,简直不像话,那句话怎么说了,苛政猛于虎!我们的家底子几乎让他们一锅端了,还要我们缴费。还让不让人活了?!”
“石岭,别激动。我看,还是把这些事告诉他的好!一会儿我就去他那儿,好么?”伊尔古丽担着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事情我都告诉他了。你还去干什么?”石岭果然不想让她去。
“你说的不详细,听余小晴说,他还想看看咱们的财务帐,看看县、乡zf的那些收费政策依据是不是合法?如果我不去,你这总经理怎么能说的那么详细?”
“如果你不想失礼,礼节性的拜见一下,我不反对。如果说那些情况,我看没有必要了。”石岭冷冷的说。
“那就不见了,我把这些收费文件、收据给余小晴送去,让她转交给他吧。”伊尔古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沮丧的把准备好了的财务帐、收据装入到一个文件袋里,摔门而去。
“余小晴住在后面的二婶家!”他在屋子里大声地提醒她。她也没有回应他的提醒,心里话,我还没与你结婚,就管上我了?
一边往二婶家里走,一边琢磨,自己和他,怎么成了这样子?
其实,她与他出轨的事暴露之后,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立即就提出来与她离婚了。她同意了丈夫的要求,
只想带着儿子好好的过日子,并没有想与石岭结婚的想法。未婚男子有自己的心理优势,她怕他的这种心理优势会让自己的儿子受屈。
但是他对她却是穷追不舍,说是自己不能辜负了她。她觉得这种说法很难站住脚,依然如故的拒绝了他。
只是,后来的这个漂流工程项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