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毒雾。
曹满当即毛飞,“阿妹,走,这是尸蛊花释放出来的毒雾!”
前后两次撞煞,苦逼的教训能让曹满刻骨铭心。
“可是黑虎哥他还没出来”虎千斤心急如焚的喊着。
黑虎哥?
就是黑虎天王,这会儿也管不了!
曹满上前一把拉住虎千斤,用力一拽,没拽动,反而自己一个踉跄,好悬没撞在对方身上。
“阿亮,护主的时候到了!”
眼看毒雾逼近,曹满大喊一声,把正准备逃命的阿亮给喊住了。
阿亮气恼的打一鼻响,唉,俺的女主子,又傻了。
哒哒着四蹄,阿亮跑了过来,配合着曹满,一人动手,一驴动口,拉拉拽拽,好比逼良为娼的恶犬凶奴,总算把虎千斤给拉进了大殿深处
良久过后,大殿外的毒雾虽然薄了不少,颜色也淡了很多,但是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如同不舍的情人,徘徊独踌。
残破的大殿中,穿堂风不断响起,用它那无形的身躯,带着低低的呜咽,阻挡着毒雾的侵袭。
啪!
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曹满捂着肿脸莫不作声,虎千斤红着双眸,泪珠挂串,神色十分痛苦。
阿亮挺自在,竖着驴耳听响儿,可惜虎千斤只打了一巴掌,之后便收了手,这让阿亮感到有些不过瘾。
半晌,曹满开了口,“阿妹,刚才的事我也是逼不得已”
“那你也不能丢下黑虎哥自己跑了!”虎千斤哭喊起来。
“我”
曹满心里也难受,何况当时他是一个人跑路吗?
“阿妹,别哭了,虎爷他”
“他最讨厌的就是哭,一哭他就火,一火就打人,贼狠。”
本想说点安慰的话,谁知话到嘴里就变了味,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句话来。
也难怪,段虎的形象在曹满心中早就成了阴影,擦都擦不掉。
一听这话,虎千斤哭得更伤心了,阿亮关心的蹭着主人的手背,眼神挺难过。
女主子,有啥好哭的?
不就是个黑脸糙汉嘛,跟咱们老龙寨的壮小伙根本没法比。
亏得阿亮是驴,否则就它那点驴心思,非被炖了熬驴胶不可。
听着虎千斤的哭声,曹满吧嗒一下滋味,大鼻子一抽,眼角也冒了泪。
呜哇哇一声哭嚎,惊得驴子抬头姑娘张嘴。
“耗子哥,你哭啥?”虎千斤抹着眼泪问道。
曹满,呜哇哇,哭了个伤心欲绝。
段虎的生死不知是一方面,但不是主要的原因,他是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婆娘,反正当时也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