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如这回彻底发泄出来。
“耗子哥,刚才是我不对,是不是把你发疼了?我向你道歉,你别哭了好吗?”
说完,虎千斤忍不住伤心,继续哭了起来。
曹满,接着呜哇哇。
跟巴掌无关,他脸皮厚,受点罪没有大碍,是关乎心情,这叫应景,不哭还好,一哭起来,止都止不住。
啊哦,啊哦
阿亮叫了起来,其实它一点儿都不伤心,相反,还觉得挺幸运。
没了黑脸,它的驴日子又能欢快起来,多好,多美,多开心。
这叫三多!
只是,这会儿见女主子哭了个梨花带雨,就连耗子也嚎了个哭天抹泪,自己一牲口,如果不来俩声,似乎有些掉价。
既然要叫,那就不能藏着掖着。
阿亮扯开驴嗓可劲儿的叫。
啊哦哦!
呜呜呜!
哇哇哇!
整个大殿,好热闹,木梁上的老灰都抖落下不少来
“咳咳我说你们在干嘛呢?哭嚎驴叫,好玩吗?”
熟悉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只不过声音少了些许的洪亮,多了几分虚弱。
曹满睁大狗眼,虎千斤捂住嘴巴,阿亮
原地蹦跶一下,惊叫一声转头就窜。
尼玛,黑鬼复活了!
突如其来的惊吓,用震撼心神来形容都软了点。
“虎爷,你是人是鬼?”
曹满第二个反应了过来,尽管没有阿亮那般夸张,但喊出的颤音绝对气人。
段虎心胸宽大的捡起一颗小石子,二指弹动,嗖
啪!
“疼疼疼”
曹满抱头蹲地,给跪。
“黑虎哥,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你不是”
大殿门口,迎着初升的红旭,在那抹柔和的光线下,段虎微微一笑,“阿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虎千展开了泪眼婆娑的笑颜摇了摇头,“黑虎哥,你终于回来了”
曹满擦把大鼻涕,同样是人,为啥待遇不同?
黑脸,你混蛋,你重色轻友,你回来
真好。
眼眶一热,刚儿还没流完的泪水再次充盈了起来
故人去兮,洒泪悲泣,故人归兮,欢声笑语。
曹满跳起来一个熊抱,“是虎爷,是我们的虎爷,哈哈哈!”
段虎拍了拍他的肩头,“刚才你不是认为我死了吗?”
曹满笑容发僵,“那是玩笑话,就你这生命力,赛过小强,牛过蚂蟥,你想死,阎王爷还不肯收呢。”
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