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爷大显神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姿势差点,气势勉强,声音
强差人意。
主要是心虚,还有就是体力不支,气力不足。
不过已经很好了,要知道以往的曹满,别说舞弄俩下吼一嗓子,能腿不抖身不颤的杵在原地,已经算是个硬气的娘子汉。
否则在破庙那会儿,他也不至于被一群兔儿爷欺负,虽然兔儿爷们凶了点
看来,如今的他已经勉强算是个爷们,前面加个伪,伪爷们。
因为离着真正的爷们,还有点坎坎要迈过才行。
蚒蛛恶狠狠的盯着曹满,伤口中不断有白色的汁液流出。
半晌,谁也没动,怼眼怼目。
很快,曹满败下阵来,对方六目大眼,一个顶他俩,怼得过吗?
怼眼失败不丢脸,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接着杵棍还是
突兀,蚒蛛眼中厉色一闪,张嘴一股白色粘稠的浓浆喷射过来。
曹满加着小心,但身子不灵活,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来的白浆喷了自己一个满头满脸。
白浆浆,酸腐腥臭,黏不拉几,堪比浓鼻涕,恶心的曹满直欲呕哇哇。
好在被喷的瞬间,曹满闭着眼睛,现在勉强能视物,不至于两眼白茫茫,生死听天命。
这时候,蚒蛛嘶吼一声,用它仅剩的三足不断拨动地面,肥硕焦黑的身体擦着地面快速移动而来,腹下那把锋利的开山战斧摩擦在地,不时发出了火花。
曹满尖叫一声,哪还有半点爷们火色,一甩满头的白浆,接着浆遁朝将冢后殿逃去。
曹满的速度不慢,但蚒蛛的速度更快,别看只剩下了三足,肚子上还插着开山战斧,却丝毫不受影响,跑起来像狂风掠地,一顿怒号就追上了前方撒脚狂奔着的曹满。
曹满吓得老魂飞窍,眼看对方冒着白浆的毒螯就要咬在自己身上,临危之际他猛的朝旁地里一窜。
翻身、打滚、起身、狂奔,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蚒蛛一击走空,顿时暴跳如雷,以往在这将冢中,它可是霸主级的存在,现如今,三番五次负伤受辱不说,竟然连个小小的“小疣猪”都不把它放在眼里。
狂妄自大的蚒蛛如何受得了?
大嘴怒张,一根根蛛丝喷吐而出,没几下,便把还在逃跑中的曹满给捆了个结实。
“扑通”一声,曹满重重摔了个七荤八素,连滚了好几圈骨碌这才趴地不动。
真苦逼,先被喷浆,现在被吐丝,果然,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
被蛛丝捆成了粽子的曹满拼命扭,拼命动,嘴都用上了,却依旧无法挣开蛛丝。
而且他发现,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