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粘性,刚才下嘴的时候,老牙差点被黏住拔不出来。
诶?
我有小墨墨,为啥要用嘴啃呢?
曹满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奈何手被捆着,腾不出来。
现在就是想要墨霜割开蛛丝也来不及了。
蚒蛛步步逼近,六目凶狞残暴。
曹满吓得满地翻滚,骨碌碌顺着冰冷的地面朝后滚去。
跑都跑不过,滚,能滚过对方的速度?
近身的蚒蛛张开了臭气熏天的大嘴,锋利的毒牙刺了过来。
曹满憋气闭眼,默念一句“无念。”
过了一会儿,似乎,没啥动静。
曹满不敢睁眼,也许这是自己的错觉呢?
都说人在临死前,时间过得特别慢。
嗯,应该是这样。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啥动静,曹满疑惑了起来,可还是害怕睁眼。
但转念一想,横竖都是死,管你睁眼还是闭眼,怕球。
咬了咬牙,他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慢慢睁出了一条眼缝。
入眼的依旧是那张缺了两颗螯牙的臭嘴,浓白的黏液拉着长丝挂在嘴边。
不同的是,蚒蛛神色虽然凶残,但是目光中却多了一丝顾虑和担忧,似乎是忌惮什么一样,即便有着曹满这顿美味大餐摆在眼前,却迟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曹满一百个纳闷,一千个想不明白。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连头兽兽也看不起我?
是嫌肉酸还是肉臭,又或是嫌我的肉有毒?
曹满怒了,尼玛,这也太欺负人了。
老子还没嫌你丑你臭你恶心,反而先被你这畜生嫌弃。
不吃我是吧?
嫌肉不干净是不?
好!
你不吃我,我逃给你看!
趁着蚒蛛迟疑的工夫,曹满蠕动身体,像蛆虫一样朝后扭了出去。
约摸拉开了一段距离,曹满将手中握紧的小墨墨一翻个,刀刃对准蛛丝割了起来。
还别说,墨霜不愧是宝刃,坚韧结实的蛛丝一割就断,没几下,全身缠着的蛛丝便被全部割开。
重获自由的曹满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活动一下酸疼的四肢后,他警惕的看向了还待在原地的蚒蛛。
蚒蛛原地站桩,身子一动不动,六目阴寒,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嘴里白色的浆液缓缓落下,成丝成线,一直拉长到了地上,即便如此,蚒蛛依旧未动。
咋回事?
定身了不成?
可能吗?
曹满越看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