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驴叫声还未结束,寒岳抄起一根木头砸了过去,阿亮没注意,正砸在了脑门上。
阿亮......
得,你是大爷我是驴,大爷是天驴是儿,天要哭嚎儿听着,打雷下雨儿顶着!
阿亮翻翻白眼,闷气的把脑袋一缩,驴耳一收,爱咋哭咋哭去,驴爷恕不奉陪,接着做我的黄粱大梦去!
哭了一会儿,老头舒畅多了,抹抹泪水转而又笑了起来,越笑还越欢快,嘴咧得像瓢,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阿亮......
老倌,脑子没毛病吧?抽啥劲呢?又哭又笑的,老不正经!
哭也哭了,笑也笑了,寒岳精神饱满的离开了驴圈,临走不忘笑着对阿亮说了句,“阿亮,不错哟,嘿嘿!”
阿亮摇摇脑袋歪歪驴嘴,半晌没琢磨过来是啥意思。
不错的意思应该是在夸驴爷,可是最后嘿嘿两声是几个意思?还有那副坏笑,咋瞅着有些瘆驴呢?
莫非老倌嫌驴爷偷懒又或是......
想来个卸磨杀驴吗?
可不会啊!
驴爷吃苦耐劳,前儿个还立了战功,这么好的驴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心疼都心疼不过来,咋可能卸磨杀驴?
那为何老倌对我一个劲儿的坏笑呢......
阿亮就是头驴子,脑子再灵也是驴脑袋,人类的世界它懂几个意思?
就是想破了它的驴脑袋,恐怕也琢磨不出寒岳的心思。
“啊哦,啊哦.......”
驴圈里驴声不断,可怜的阿亮,看来这一宿注定是它的不眠夜。
......
转出后院来到前院,正面就碰上了坐在院里吹着小风、抽着烟的段虎、曹满、海子三人。
寒岳抬头一看,笑出了声。
能不笑吗?
就这三,一个赛一个的脏,黑不溜秋脏不拉几,泥人三尊蹲在地,抽烟打屁吹小风,好在这会儿寨里的人都忙着回家做饭,否则非把大伙笑趴在地不可。
“我说段虎,刚才你三人跑哪溜达去了,咋老半天都没影呢?”寒岳盯着地上的三个大包好奇的问道。
段虎没说话,曹满兴奋的回道:“嘿嘿,寒大叔,我们淘宝贝去了!”
“淘宝贝?就我们这穷山沟,哪来的宝贝?”寒岳越听越有些糊涂。
“真的是宝贝,不信你来瞅瞅!”曹满忙着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大包。
寒岳伸头往里面瞧了一眼,当即嘴巴一张合不拢了。
包里的东西可真不少,除了一些衣物之外,还有不少包装精美的饼干、罐头、糖果和巧克力,就是枪支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