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不少。
“这,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洪泉瞪着眼珠子不可思议的问道。
“嘿嘿,秘密!”曹满神秘的一笑。
“胡闹!说,究竟是从哪弄来的?”寒岳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吓得曹满一哆嗦,手里的纸烟落了地。
“寒大叔,你瞎吼啥呢?没毛病吧!”曹满不满的回了一句,弯腰把纸烟捡了起来,随后往嘴上一叼。
寒岳没理会曹满,转头脸色难看的对着段虎说道:“段虎,其他人不懂,但你咋也跟着胡闹呢?就这些军火,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要被枪毙的!”
段虎微微一笑,用他那沾着泥巴的手轻拍了一下寒岳的肩头。
“瞧你急得,来,抽根烟,让我慢慢跟你说叨一下。”说着话,段虎抽出一根纸烟递了过去。
“好,你要是说不清楚,我跟你没完!”
老头话虽严厉,可接烟的速度却不慢,等着点燃抽了一口,老头双眼一亮。
“嚯!外烟?真不赖!”说完又狠抽了两口。
“耗子?”
段虎试了个眼色过去,曹满立马恭敬的塞了整整一条过来。
“啥,啥意思?”看着手里的香烟,寒岳迷糊了起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人当然要有好处,你说是不是寒大叔?”不用段虎接茬,自有曹满在那解释。
“哼,别想用这些东西贿赂我,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就是金山我也不要!”
寒岳说的理直气壮,但手却没闲着,香烟整条塞进了怀里,没装下,还露了一小半出来。
曹满歪歪嘴,臭老倌,不知羞,嘴里说着手里拿着,就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
段虎不以为意,吐了两口眼圈后说道:“寒大叔,这些东西我们不是偷来的,而是得到主人家的同意才搬来的,不信你问海子?”
“主人家的同意?”寒岳听着一愣。
有这么大方的主人吗?咋老倌我活了一辈子也没遇见一回呢?
“海子,到底咋回事?”老头问向了一旁的海子,可半晌没啥声气。
“海子?”回头一看,好悬没把寒岳气乐了。
咋回事?
原来海子正忙着吃巧克力、吃饼干、撬罐头,忙得热火朝天嘴不停歇,哪有空回答他的问题?
也难怪,这么稀罕的玩意,别说海子没吃过,就是见都没见过,当忍不住诱、惑尝了第一口后便再也没法停下来。
饼干香喷喷酥脆脆,巧克力甜蜜蜜滑溜溜,罐头老香老好吃,一口下去能滑着肠子一路入肚,那滋味,美妙奇妙爽歪歪,好吃啊,真好吃!
“啪......”
寒岳的一记烧饵块彻底把沉浸在美味中的海子给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