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让祖公一边玩蛋去?祖公现在玩的正起劲,不收!”
说完萧镇山把手往上一抬,三个铁瓜蛋子被抛在了半空中,随后他单手来回抛动,接住又抛,抛了又接,三个铁瓜蛋子轮番落下飞起,就跟耍杂技似的玩了个不亦乐乎。
大伙的目光也随着铁瓜蛋子的升落而移动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声鼓动如雷,跳了个欢实躁动。
赵青河干咽一口吐沫,“萧门主,你从哪摸来的手雷?”
“呵呵,你是说铁瓜蛋子吧?就刚才在营地里摸到的,看着挺新鲜,摸来玩玩。”萧镇山笑道。
赵青河恨不得抽自己一记耳光,都怪一时大意,才给黑秃钻了空子,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人把这些危险的东西都收好。
方武同样感到闷燥,暗中他埋怨的看了一眼赵青河,若非对方不听他的劝告,至于闹出这档幺蛾子的事吗?
只是他忘了一点,当时他关心的并非什么铁瓜蛋子,而是那箱子洋酒,即便有所行动,现在嘛......一样瞪眼抓瞎。
“萧门主,铁瓜蛋子可是新型手雷,威力十分可怕,这样,你要是喜欢的话,等回去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现在先收起来好吗?”赵青河劝道。
“哦,怪不得形状不同了,以前的手榴弹像棒槌,下面有盖带着绳儿,现在的又圆又胖像铁瓜对了,下面这个拉环是啥玩意?看着怪别扭的......”说着话,萧镇山伸手就想去拉拉环。
“别,别拉!”
这一刻所有人都歇斯底里的叫吼了起来,除了十五人傀,没有感情不惧生死,别说拉环,就是山崩地裂也同样没啥反应。
“嘿嘿,真当祖公是憨腚,会拉响这玩意吗?”萧镇山把手一收,继续抛着三个铁瓜蛋子。
大伙不约而同长出了一口浊气,摸摸脑门,满手湿哒哒的汗水,就在刚才那一瞬,感觉心脏都几乎从嗓子眼直接蹦跶出来。
萧镇山对着大伙哈哈一笑,“人生本无趣,不图个刺激,不找个心跳,白来世上颠一颠,对不?”
对你个老黑秃!
所有人都怒了,不怒不是娘养的,这黑秃,欺人太甚、不要狗脸,图你大爷的心跳,找你姥姥的刺激,想心跳想刺激,自个儿抱着铁瓜蛋子飞天去,别拉着大伙和你一起陪葬!
“萧镇山,再不把手雷收起来,休怪老夫翻脸!”这一下赵青河是真动了真火,双眼寒光四射,阴云密布的脸色杀机暗伏,显然有了出手的打算。
一旁方武和十五人傀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段虎一看,得,这叫众怒难犯,还是别插手的好,免得成了帮凶。
“哟,老赵,真想动手?嘿嘿,正好,刚才只过了嘴瘾没过手瘾,现在我们接着来第二场友谊赛,谁输谁是孙子。”萧镇山大手一收,把三个铁瓜蛋子抓在了手里。
“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