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的!”赵青河眼中杀机一现,正要动手却突然脸色大变了起来。
“萧镇山,你手指上套着的是什么东西?”赵青河惊慌的喊道。
“东西?”萧镇山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手指......
“我去!啥时候把环儿给扯下来啦?”看着手指上套着的铁环,萧镇山怪叫一声,不及多想,抬手将三颗手雷抛了出去。
众人......
若问世间何为祖公,黑脸大秃萧镇山!
......
巨齿石门外,曹满和阿亮各自长吁短叹着,刚才好一阵的呕吐,吐的天昏地暗、五内翻腾,清口水都吐成了一汪清泉,这滋味,生不如死、悲中有苦。
曹满是过来人,吐快恢复得也快,阿亮是新手没啥经验,浑身虚弱很是难受。
一人一驴对视一眼,眼中苦水泛滥,心里倍感惆怅。
以前光有一个段虎就够遭罪的,现在好,俩黑脸,还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凶,今后的日子该咋过?一对老铁不犯愁才怪。
好在曹满乐天开怀,一会儿的工夫就想通了,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怕,反正也就这样了,还能哪样呢?真想哪样的话,当初又何必这样呢?
对吧,就是这个理。
拍拍阿亮的脑袋,曹满提气一声:“亮子,自古常用说得好,苦尽才会甘来,现在苦点累点不怕,将来自有爷们的一方天地,是爷们就别垂头丧气,是爷们就给我雄起!”
阿亮鼻响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你给亮哥雄起一个瞅瞅?
亮哥其他地方雄不起来,唯独驴老二给力,可是没母货,就你一王八耗子,雄起有屁用。
“走了阿亮,别老趴着。”曹满起身说道。
阿亮把头一扭,哥起不来,没看见还挂着俩昊天大蛋吗?不像你,就一王八壳,多省力。
“再不起来我可先走了,待会儿叫祖公来喊你。”曹满撂下句狠话就想离开。
阿亮耳朵一竖,囫囵爬了起来,动作麻溜极了,看得曹满暗中好笑,这驴子,真被黑秃给吓破了胆,只要一提黑秃的大名,贼给力。
收拾一下身上的污秽,忽然肚子里咕噜噜一阵躁动,曹满吧唧一下滋味,刚儿一阵好吐,把五脏庙都给挪空了,现在不饿才怪。
“咕噜噜,嗝沥沥......”又是一阵躁动声起,曹满听着一愣,啥声儿,咋这么难听?
回头一看,阿亮吧唧着嘴巴,脸色有些不自在。
“我说亮子,你肚子也饿了?”曹满问了一句。
阿亮点头如捣蒜,这不废话嘛,难道就你一人连吐带呕的?看看地上那两滩清泉,大的那滩就是亮哥拼命挤出来的。
曹满似有同感,琢磨一下滋味,他嘿嘿一笑,“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