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焕很快赶来,他面上虽是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眸中却藏着些许疲倦。
待听到太医的好消息之后,齐云焕松了一口气,心中没了事,他眸中的疲倦也就显得更加清晰。齐云焕莫约是中午去处理事情的,可是不过一个下午,他就显得异常疲倦,想来是处理的事情极为棘手。
脸上疼痛依旧,晏成雪为了不让齐云焕担心便特意避开了他,没曾想齐云焕在关心完齐帝之后自然就找上了她。
当目光触及晏成雪脸上的那一道血痕之时,齐云焕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认,他伸出在晏成雪的脸上轻抚,却注意着没让自己的手碰上晏成雪脸上的伤,
“我以为在宫中便不会出事,没想到还是我漏算了一些。”齐云焕心疼地将晏成雪揽入怀中,手轻轻拍着晏成雪的背给着晏成雪安慰。
自始自终,齐云焕都没有提到那个似乎是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子,晏成雪缓缓抿唇,在不断告诉自己要信任齐云焕之后,晏成雪终于低低开了口:“没事的,这不是你的过错。”
“娘娘,您不让太子给您看看脸?”琳儿随着方二站在一旁,她看着晏成雪的脸心疼不已。
先是齐帝忽而昏厥,随后又是晏成雪的脸受伤,再是传出来那样的好消息,三个比较大的事情之中,晏成雪这一件却是极其危险的,一时之间竟被人给遗忘了。
“陛下,娘娘这伤未伤及内里,只需止血后再擦几日药膏便好。”太医一旁,刚刚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以至于忘记了晏成雪的伤,这一点他还是挺自责的。
给齐云焕讨了一个应,太子便带着晏成雪到了养心殿的偏殿给晏成雪上药。
待到上完药,齐帝也已经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他当即单独召见了齐云焕跟晏成雪。
经过一场昏迷,齐帝看起来异常虚弱,他的背靠在软垫之上,目光无神地盯着前方。
“方才,我好像看到了你母后。”一出口,齐帝的唇角就缓缓挂上了一抹笑容,“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梦见过她,我知道是她在怪我,不愿意见我,可就在方才我明白了,她其实从未怪过我,只是我一直过不去心里的那一道……咳咳……那一道砍。”
齐帝不时会咳嗽两声,虚弱之态尽显。
“我一直觉得自己一生无爱,没曾想却栽在了你母后手里,她走后,我一直想让自己恢复成原来的自己,所以一度对你很少关注,甚至有些恶语相向,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时已经晚了……”
“不晚。”齐云焕接上了齐帝的话,他随之跪倒在了齐帝的榻前,“一切都还没有晚,您还可以补救。”
齐帝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对齐云焕这话是个什么态度。
晏成雪随着齐云焕一同跪倒,在齐云焕等待着齐帝的回复之时,晏成雪开了口:“父皇,陛下是母后的儿子,您是母后的丈夫,她一定不希望您跟陛下之间有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