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成雪的这一番话很是平常,但抓住了齐帝心中的那一个柔软点,他的眸中重新聚拢光辉,随即侧身将两人搀扶起来。
“我总算知道这小子为何要娶你了,毕竟只有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他想说的话。”
齐云焕性格本身偏冷,跟齐帝又甚少交谈,自然而然,面对齐帝之时他难免拿出自己对待下属的态度来。
晏成雪颇显尴尬,虽然她知道齐帝这话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可是听在耳里就是会莫名脑补一些其他的涵义。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毕竟你们母妃是个热爱生活之人,我得连带着她的那一份走到最后,这样,等下去见到她也可以有请罪的东西。”
齐帝的对先后的感情并不是作假,若是先后仍在,两人应当会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不过可惜……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齐帝看了一眼晏成雪脸上的伤口。
“这是……”
“这是儿臣方才不留意伤的。”齐云焕冷静地接过了晏成雪的话。
晏成雪一怔,而后顺着齐云焕的话道:“方才陛下听说您受了伤,匆匆赶来,儿臣正好出去,两人就撞到了。”
齐云焕虽是太子,可是手段是极为狠厉的,突然撞上来之人没有被齐云焕打伤,只是伤了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一番话看似漏洞百出,不过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出于对齐云焕的信任,齐帝只是点了点头,顺带嘱咐道:“下次可得注意一些。”
下次?
晏成雪缓缓低头,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新婚第二日发现新郎对自己有所隐瞒怎么办?
晏成雪轻叹一口气:当然是原谅他喽。
抬头一瞬,晏成雪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模样。
“雨季即将来临,江南水灾怕是又要继续,你……”
两人一言不合就谈起了公事,一点儿也不介意还有一个晏成雪的存在。
两人不介意,晏成雪却是不能不介意,她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小姐。”一出殿门,琳儿便拉过了晏成雪的手,等触及到旁边宫人的目光之中,她又赶紧松了开,正色唤道,“娘娘。”
“何事?”晏成雪的眉间染上一抹疲倦。
“这是一个宫人让奴婢给您的,说是只能您亲自看。”话落,晏成雪给齐云焕递上了一白里泛红的手绢。
晏成雪的眼中闪过不解,不过她还是拿过了手绢,将手绢展开一一看过,晏成雪的眉心微蹙。
琳儿透过手绢背面印出来的字轻易猜出来手绢上的内容,她接过手绢,暴力撕扯销毁证据。
“娘娘,您是如何想的?”琳儿就手绢上的内容发出了疑问。
“还能如何想。”晏成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