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守护着虞姬。
程蝶衣想要成为舞台上的那个角儿。
逃出戏班的他选择了回去。
但想要成为角儿,面临的痛苦和考验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要想成为角儿,他必须扭曲自己的本性。
戏词需要唱“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但程蝶衣总是唱颠倒,“我本是男儿郎……”
他无法漠视自己的性别。
他认为戏曲是人生的一部分,戏曲应该和本身统一,所以他无法接受“我本是女娇娥”。
为此他遭受到了残酷折磨。
“你本是什么?”
“我本是……男儿郎。”
程蝶衣无法接受性别的倒错。
扭曲自己的本性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蝶衣挣扎在冰与火的边缘。师傅告诉他“人都自个儿成全自个儿”,段小楼逼他改口。
他进行经历了激烈的争斗,最终终于被被彻底掰了过去。
他屈服了。
流畅唱出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从那一天起他真正成为了程蝶衣,真正成为了虞姬……
他活在舞台上,活在这个完美的戏曲世界中。
不顾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蝶衣和段小楼终于成角了,少年裘马,春风得意。
他们是那个时代的流量小生。
无论走到哪都是千人捧,万人爱。
他们一个是虞姬,一个是霸王。他们看起来是天衣无缝的搭档。但其实上他们彼此是如此不同。
程蝶衣完全沉溺在戏曲的世界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舞台。而段小楼却将之分得很清楚。
唱戏就是唱戏。
霸王只是他的面具,脱下面具,脱下戏服,他还是那个俗世堆里的段小楼。
而蝶衣似乎只有一个状态,那就是戏。
他似乎永远在戏中。
程蝶衣:“我想让你跟我……不对,就让我跟你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段小楼:“这不是……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
程蝶衣:“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段小楼:“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哟。”
段小楼和菊仙成婚,使得程蝶衣受到了巨大打击,他沾染上了鸦片,再也不唱戏了。
最终他和段小楼的决裂被师傅强行和好,二人再次登台唱戏。转眼就到了抗战胜利,二人为国军登台演出,程蝶衣被调戏,打架,菊仙拉架从而流产。
而程蝶衣则被当做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