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拂云闻言,回身看着海清叹道:“何来道歉,若非海师妹思虑周全,今日轻月只怕真要落入花羡月那恶人之手,我一生自负,不愿就此事求助于长歌,已是害了梦回,如今险些又害了儿子,此间种种,皆因我之过,待回至长歌,为轻月解毒后,无论轩主如何,我一一受之便是。”
说话间,小伐已是近前,柳拂云见此,将船首缆绳甩于撑伐老者,那老者接过缆绳,系于竹筏之上,随即登上舫舟。
“小海清,两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也越发标致了,待回到长歌,不得馋死那帮小子。”那老者登舟后便向着侯于船首的海清一阵寒暄,满脸笑意将那一脸的褶子都堆积在了一起。
海清闻老者戏言,冷冷地道:“两年未见,松老倒还是这般为老不尊,口无遮拦,待回至家中,我倒要让父亲为松老好好诊治一番,看看松老是否还能救得。”
说完此言,海清望着那老者满脸的褶子,再是持不住一脸寒意,思乡之情,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也是渐渐红了起来,随即向老者问道:“不知父亲可安好,海心苑一切可好?”
老者一边拉扯着缆绳,泊定小伐,一边回道:“海老头这两年就没怎么出过他那海心苑,整日在岛上打整药圃,传道授业,连我那翠永居也是不常来了,不过这老家伙身子骨倒是越发硬朗了,可怜我白发渐生,这老头倒是越发年轻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当年……”
“行了,松老,如你这般聒噪,只怕说到日落之时,也未必能言尽。柳家小子,你赶紧去收拾下东西,一切待回至翠永居再说。”李白见松老开口言及当年,便知他那老毛病又犯了,故而出言打断,只怕他一说起当年,那就神仙难阻了。
柳拂云闻言,向着李白躬身一礼道:“是,先生。”随即向舫舟后方那已是只剩半截的船舱走去。松老见是李白打断了自己的话头,也不敢多言,若是换作他人,必要与那人好好言论一番,说得对方心服口服,方才痛快。
松老见柳拂云已在破碎的船舱中收拾整理,便挪至李白身侧低声问道:“小海清怀中那婴儿便是梦回与那小子的孩子吗?”
李白闻言微微颔首,见此,松老满脸笑意的老脸却是再无暖意,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又问道:“可已查明此事究竟何人所为?是否确是恶人谷手笔?”
李白看着正在忙碌收整的柳拂云,缓缓地摇了摇头。松老见李白未出语明言,随又急切追问道:“到底是否是恶人谷所为,只要确定是那恶人谷手笔,何人所为已无关紧要,只需屠尽谷中恶人,为梦回、轩主、整个轩门报得此仇便是。”
李白身高八尺有余,而松老不过五尺身形,李白闻言,俯首望着松老眼中怒意,缓缓而道:“此事之情尚未明晰,切不可匆匆行事,王遗风虽是恶人之首,昔日也曾对梦回多有照拂,便是那谷中其余恶人想要加害梦回,也不至于于谷中行事,我已命非池前去探明此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