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排,待非池查明后,再与轩主商议而定。”
松老闻言,只觉李白于此事过于优柔,正待开口辩驳,却闻李白又复淡淡言道:“不论最后查明是何人所为,老夫拼着这把老骨头,也要让他血债血偿,便是与九天为敌,老夫也要让其刻骨铭心。眼下,当务之急是保这孩子周全,莫要违了司丫头的心意。”
李白言毕,便至船首自顾眺江而立,默然不语。李白此语,虽是平淡,但松老闻言,却是深晓李白心中压抑的那滔天怒气,也知复仇之事须得从长而议,略抑心中悲愤,随即又换得一副笑颜,走到海清面前,想要看看小梦回的孩子是否也如他的母亲一般讨喜。
海清见松老上前,想要看一看孩子,便略微拉开了襁褓,柔声道:“松老,这便是师姐的儿子了,他叫轻月,你看看,是不是和师姐幼时相似。”
松老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孩子娇嫩的面颊,轻声说道:“像,真像,和小梦回幼时简直一模一样。”
随即,便看到婴儿额头那分外狰狞的血毒印,松老看着这孩子白嫩的脸庞好似要被这鬼爪一般印于额间的毒印所撕裂,心中顿感怜惜,便向海清问道:“这便是你信中所说的血毒?你家老头能解此毒么?若是不能,我即刻便去万花谷请孙思邈前来出手相救。切莫再让这孩子受苦了。”
海清闻言,脸作苦状,无奈地说道:“你这老头,好不知事,他万花药王固然妙手回春,难道我长歌医圣便不能枯骨生肉不成?”
松老见海清语作凶状,只得讪讪解释道:“那不是想着为孩子解毒的圣手越多越好嘛,可不是有意糟践你家海老头,况且治病也讲究个术有专攻,外伤骨痛海老头可谓天下第一,但这内伤毒症,还是人家那药王更胜一筹呀,小海清,你可承认?”
海清闻言,斜眼看着旁边这满脸堆笑的小老头冷冷一哼道:“此话倒是不差,这血毒确实非我父亲可解……”
松老言闻至此,顿时心急,不待海清说完,插嘴说道:“那...那我还是赶紧去万花谷把那药王弄来给孩子解毒才是,明日,不,今夜,等你们到了翠永居安顿下来,我便出发前往万花。”
海清静待松老说完,又续说道:“只因此毒须三位内力修为入化臻之境的内家高手一同出手祛毒,方可抑制,曲刹心的血毒乃是其毒劲内力凝于指尖后施于人身,并非药石虫物提炼之毒,自然也非医者手段可解。”
闻言,松老心下舒了一口气,向海清得意道:“他人若是要寻三名内家高手为其解毒倒着实不易,可我长歌轩中别的或许没有,但这内家高手绝对管够,你看老夫如何?”
说着,松老便凝聚内力于右掌掌心,左手负于身后,做出迎客之姿,使得一招苍松迎客向着江面拂去,只见江面之水先是略起波澜,随后竟是一声巨响,只见不远处的江水突然炸将而起,水花四溅。
还未等海清反应,松老此举寓意何为,便随着这炸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