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原来是海清怀中的婴儿竟是被这炸江之声惊的醒了,啼哭之音响彻于江谷之中,柳拂云也被这一声巨响惊的放下了手中之物,急忙出舱戒备。
柳拂云出舱后,左顾右盼,除了婴孩啼哭不止,见四下并无异状,便疑惑地看着舱外怀抱婴儿的海清,海清也不知如何向柳拂云解释这巨响何由,只得恨恨地看着仍作迎客之姿的松老,说道:“柳师兄,无事,只是......只是方才松老炸江了。”
柳拂云闻言,看向了依旧陶醉于自己内力强劲的松老,心下仍是不解,这炸江乃何意,不过耳边传来阵阵啼哭,也不再作深究,双手在自己的紫袍上胡乱擦拭了几下,便从海清怀中接过了婴儿,哄将起来。
毋自眺江的李白也是被这一声巨响所惊,转身一看,便知是何人所为,身形瞬转,便至松老面前,随即提剑用剑脊拍击在了松老头顶,松老吃痛,从陶醉中回神过来,幽幽地看着李白,也不敢言语。
李白盯着松老说道:“你这老小子,怎这般多事,孩子睡得好好地,你非得把他弄醒,赶紧去准备一下,我们这便出发。”松老喔了一声算是回应,便进船舱将收拾好的包裹物品搬至小伐之上。
柳拂云见李白过来,说道:“先生,无事,轻月想必也是睡足了,是该醒了。”李白看着正自哄着婴儿的柳拂云,问道:“先前一番动作,这孩子都未惊醒,可是这血毒之故?”柳拂云看着怀中婴儿,轻轻一叹,应道:“先生所言不差,这血毒蚀人心神血气,这段时间,轻月一直这般嗜睡,进食也是颇少。”
李白看着眉头紧锁的柳拂云,宽慰道:“你也莫急,待晚间到了翠永居,便可为孩子解毒了。”柳拂云哄着不断啼哭的孩子,也未细听李白此语,只是草草回到:“有劳先生了。”
这孩子不知是因毒痛难耐,还是仍自惊于方才巨响,不论柳拂云如何哄逗,皆不肯停止哭闹,海清见状,说道:“柳师兄,还是让我来吧。”
柳拂云闻言,便将婴儿又递于海清,应到:“也好,我去助松老将缆绳松了,咱们这便出发吧。”说着便向船首走去,松系绑住小伐的船绳。
海清抱着孩子轻轻摇了几下,随即看着忙碌收拾的松老、柳拂云以及眺江而立的李白,看着这崖壁青葱玉树,看着这江面波澜略起,看着这一切在晚间余晖的掩映之下,心间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好似一切都结束了。
不自觉地抬手抚了抚发间那桃花玉簪,轻声吟唱道:“青凨寒徵顾琴瑟,欲问姝人故往,霜染眸间淡云处,惶然不得终彷。昔饮萧瑟千树醉,沉桎万魂归伤,人寻梦徊悲往事,莫负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