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如何遮掩,全凭你自己的本事。
一旦暴露,也许明天,也会后日,最多不过七日,你的头颅,便会被悬挂于长安、扬州或是成都的城墙之上。
但与此相对,隐元会几乎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隐元会的暗点,在那,只要你将问题写在暗格一旁的卷轴之中,连同你所拥有的隐元币一同方入暗格。
你便可以询问到“玄武事变”的详细经过,即使那是皇族秘辛;询问一笔镖银将会在何时从何地经过,甚至镖师何人,武功如何也都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询问传说中“剑圣”拓跋思南的隐居之地。
若是你的隐元币足够满足你所要知道的消息,不出三日,便会有人将消息送到你的手中。”
司轻月听得这隐元会如此厉害,抿着杯中之酒思跗片刻后,又复正色问道:“师父,那这隐元币,想必便是需要这会中之人为他们做事,方能获取吧。
这样,各种消息便在隐元会中流通,而隐藏于背后之人,便可坐收渔利,以消息换取消息,让下面的人奔走卖命,这心思,不可谓不毒。这会首何人,师父您可知晓?”
李白闻言,却是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组织,虽不知何时而立,但自我踏足江湖之时起,便已是存在。
武林中人,无不想要知道这隐元会,究竟握在谁的手里,进而借此,将隐元会纳入自己麾下。
我年轻时,江湖各大宗派,曾一起合力,想尽一切办法,威逼利诱,希望能够将隐元会背后之人揭露出来。
最接近的一次,是长安天策府用尽全力,顺藤摸瓜,一直往上追到第十七个人,但还是以目标被暗杀而告终。
隐元会也有他们自己的办法去警告那些妄图如此的人,一旦发现有某个门派或者某个人对他们不利,关于对方大量的隐秘情报就会如流水般涌入江湖,而且不会有人怀疑情报的真实性,因为这是由隐元会提供的。
就这般探得数次后,便再也没有人去试图追寻隐元会的秘密了,而隐元会则继续如同鬼魅一般,存在于江湖最黑暗的角落中,默默注视着一切。”
凤息颜闻言,却是一边啃食着蟹腿,一边喇喇道:“师父,您曾经不是和我说过么,这隐元会,或是九天所创,为何此时,您又说不知?”
李白闻言,却是笑着应道:“九天之说,不过虚无缥缈之事,一个传说罢了,哪能当真。”
凤息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继续专心拆起蟹来,而司轻月却是好奇地追问道:“师父,九天,真的只是传说么,这隐元会若真是这般深不可测,那若说是九天所创,我倒真是信了几分。”
李白将手中杯盏放下,望着司轻月正色道:“九天之说,流传江湖已久,虽说是虚无缥缈之言,但江湖之大,远超你我之所能见得。
故而,也不可于其有不屑之意。老三,日后若是行于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