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要与隐元会有所交集,哪怕他们给出的报酬让你无法拒绝。”
司轻月闻言,却是嬉笑道:“为什么呀?师父,我听你说的。还真想进去看看,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是不是隐元会的人。只要不去接受任务不就好了。”
李白见司轻月这般不知轻重,顿即将酒杯一摔,正色喝道:“轻月,你莫道为师与你说笑,此事万不可儿戏。
若是你真进去了,那是挡不住这种诱惑的,你会为了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原则,为他们办事。
若是让为师知道你这么做了,定将你带回轩中,关上一辈子,永远不许你涉足江湖。”
司轻月头一次见得师父这般动怒,心中也是为之一震,“噢”得一声,忙自低头扒饭,再不应声。
断九见此,忙即温笑道:“先生,何必这般动怒,有我看着他,哪由得他乱来,况且,各派之中,只怕也有不少人是这隐元会的成员,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李白闻言,缓缓将酒杯拾起,微微摇首叹道:“若他能如你一般自持,我倒也不至如此担心,但老三年纪尚浅,从不知江湖险恶,哪能扛得住那种诱惑,我所追击那人,说不得,便是轩中之人。”
断九问言,也是正色低声道:“可是赵家主?”
李白盯着断九半晌,方才缓缓应道:“或许吧,此事,赵家竟能付得这般代价,倒也是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还好,终是拿到了朱蟾草,待海丫头将解药制成后,我便带着老三出去外面走走,也好让他见见世面,别整天说这些孩子话儿。”
司轻月闻言,却是面露不悦之色,低声嗫嗫着“我哪还是什么孩子。”而断九与凤息颜则于一旁连连颔首,表示赞同。
四人又复这般吃着酒,说得半晌闲话,却见莫禾竟是匆匆赶来,向着李白三人躬身一礼后,便即笑道:“先生,七秀坊同道,要在轩中暂居数日,以便择选弟子,前往七秀听习。
两位坊主及一众弟子倒是居于轩中待客之处栖凤阁中,但坊主听闻司师弟与大师兄独居于梦回岛上,高绛婷高姑娘又是与两位要好,便欲让其于梦回岛上落脚起居。
轩主也是欣然同意,便让我来告知大师兄,让您将流云阁暂且腾出,以作待客之用,委屈您数日,与司师弟同在梦回庭挤得一挤,我先前已将两处皆是安排妥当了,您和司师弟,不知何时回去,高姑娘现下已在流云阁中住下了。”
断九闻言,略略一怔后,便即欣然温笑道:“这倒是不错,想来师弟养伤这段日子,有高姑娘作伴,也不至太过无趣。”
司轻月更是又惊又喜,忙将碗里饭菜扒尽,将碗筷一扔,便即嚷嚷着要赶紧回去。
而凤息颜闻言,却是假作嗔怒道:“莫禾,你怎么办事的?人一姑娘家,哪能这般与男子独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让人小姑娘如何做人?名声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