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有名的销金窟。
香车美女、络绎不绝。
伎风大炽、呼酒唤客,彻夜震耳。
清吟这两月,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
整日里赏花吟月,一副清倌人的作派。
可她绝没有想到,一个多罗格格会来找自己。
看着眼睛中一付懵懂的,而有清澈的东莪,清吟想嘶声大喝,这是什么世道啊。
好在,东莪总算是还有些节制,没有冲入莳花馆去,而是将清吟叫到了街上,她的马车内。
否则,未来坊间,很长一段时间,怕是会将其当作一个笑料,用以来佐酒。
格格逛起窑子来,这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嘛
东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觉得,自己来得理直气壮。
“你就是莳花馆头牌清吟”没有一丝讥讽,不带一丝厌恶,就这么问了。
如同在问,这就是豆汁一般。
清吟苦笑,“正是清吟格格此来,不知有何见教”
东莪上下打量,这还不够,甚至还抬起手指头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清吟的脸。
清吟没有躲,她觉得,没法闪避。
二人的肌肤触碰,没来由地拉近了二人之间的关系,这没有道理可言。
女人,本就毫无道理可言。
“其实只要额驸愿意,你可以入府,我不会阻拦,也不会苛待你。”
看着东莪一本正经的脸,清吟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感。
这就是赫赫銮仪将军的夫人
可不就是嘛,还是正牌的多罗格格,摄政王多尔衮的唯一亲生女儿。
清吟心中远端地替沈致远叹息,这哪是个女人,最多是个小女孩。
可清吟错了,她眼中流露出的“怜悯”,刺痛了东莪的心。
东莪愤怒地道“你敢瞧不起我”
清吟只好道“没有,我是自惭形秽。”
“真的”
“真的。”
东莪高兴起来,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清吟道“这是额驸给你的信,额驸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请姑娘不必再牵挂他了。”
清吟心中泛起一阵心酸,虽说与沈致远,从没有点破过情愫,可真的听见从他的夫人口中,说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八个字,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心酸。
沈致远其实不是个君子,也称不上是个好人。
没有逛窑子,往女人胸口里乱揉的君子和好人。
可姐们爱俏,女人就喜欢坏痞子,这了没道理可言。
清吟接过信,没有打开,攥在手心里,道“多谢格格刻意前来传信,敢问将军还好吗”
东莪眨了眨眼睛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