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不该再问。其实我看过这封信,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就是那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请姑娘不必再牵挂他了。”
清吟脸色一黯,“我确实不该问。”
东莪反倒有些不忍了,劝道“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你若愿意从良,我可以资助你赎身。”
清吟惊讶地看着东莪,这是个什么的女孩
东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真得很美。”
能让一个女子赞美,那一定是美了。
清吟微笑着,慢慢地伸出左手,握住东莪的手,道“其实,格格不该来。”
东莪笑了起来,“我知道不该来这种地方可额驸从来没有开口求过我,我不忍心拒绝,再说了,这封信中也没有什么对了,就是这信最后那一串符,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问额驸,他说是之前与你玩过的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