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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有赢的机会。
可面对战无双,鹰老的例子已摆在面前。
怎么选,其实不难猜。
冯泰安闭目想了想,艰难地做出决定。
“有请鹤老出手,断康儿与紫嫣的双手。”冯泰安缓缓地说道。
战无双摇头,说道:“你女儿,只是断手可不行。潘坤都要自断手脚,说实话,她这个始作俑者只断手脚,还是便宜她了。”
“她曾说过,要怎么对付我朋友,你让她说说?问她现在还敢再说第二遍么?”
冯泰安咬牙,慢慢说道:“若我女儿自断手脚,此事便能揭过?”
战无双道:“能不能就此揭过,不在我,而在你们。”
“正如我对潘家说的那样。你们若心里不服不甘心,今天说揭过,改日再报复,那我让你们来,让你们找人的意义又何在?”
“我要的是,你们心服口服。”
冯泰安道:“我保证,我儿子和我女儿,还有冯家,不会再报复!”
战无双微微点头。
冯泰安对鹤老说道:“鹤老,动手吧。”
冯紫嫣惊恐地后退,冯康下意识想要逃。
“爸,我是你亲女儿,你不能对自己女儿下毒手!”
“他只是个外人!还是外地人!冯家今天屈服,只会被江北其他豪门笑话!”
冯泰安一把抓住冯紫嫣,下令道:“抓住少爷,不要让他逃走!”
说完,对着自己女儿连甩两个耳光,将所有气撒在女儿身上。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任性,冯家怎么会丢脸,他又怎么会丢脸?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包厢里,不断响起断骨声,还有冯紫嫣和冯康的惨叫声。
断完儿女的手脚,冯泰安脸色不好地离开。没有像潘怀仁那样,还与战无双说场面话。
冯家脸丢尽,断自己儿女手脚,冯泰安怎么可能还有好脸色。
保镖抱着痛昏过去的冯康和冯紫嫣,跟在冯泰安身后离开。
出了包厢,鹤老说道:“马上送医院,重新接上还能恢复。那个战无双,没想将此事做绝。”
冯泰安气道:“就这,还说不做绝?”
鹤老说道:“真要做绝,就不会给重新接上的机会,而是终生残废。能不能重新接好,你以为战无双看不出来?”
冯泰安道:“鹤老,我虽然敬重你,可真没想到,你会怕。”
鹤老无奈道:
“你以为他的淡定,是装的?你若真敢拿冯家的未来搏,我可以出战。但是,我若战,必败。而冯家想要了结此事,付出的代价,就不会断手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