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老熊对潘怀仁说了两个字,你或许没听到,但以我的耳力,我听见了。”
“潘怀仁说了什么?”冯泰安皱眉。
鹤老说道:“孔家。”
冯泰安心中一惊。
孔家,一夜之间破产,在江北引起巨大震动。可是,谁毁了孔家,却没人知道。
孔家的人,逃命要紧,哪里还会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怕被追杀。再说,说出来有什么好处?让江北其他豪门不知情,惹到战无双重蹈孔家覆辙,拉人下水,孔家心里才会好过些。
“难道,他就是毁掉孔家的人?”冯泰安道,又摇头说:“不可能。若是他,早就说出来。”
鹤老叹气:“是不是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前大家都认为没人能一夜之间毁掉一个豪门。现在大家知道,有人能。”
“还有,孔家的公司、资产,没有一样落入江北豪门手中,全是外来人。要么是归国的,要么是外地的,要么虽是江北人,却是在外地或海外留学工作的。”
“大家都在担心,都在观望。”
冯泰安背后冷汗直飙,幡然醒悟。
“多谢鹤老提醒,我被儿女之事乱了心。”
此时,江北豪门确实应该团结一致,收敛一些不要再惹事,共同对付外来者。
鹤老心中感叹,你们啊,真如战无双所说,作威作福久了,没了居安思危的意识。
一行人下到大厅,看到潘怀仁和熊老竟然没有走。潘坤倒是不在,应该是送医院了。
冯泰安皱眉。就听潘怀仁微笑道:“谈谈?”